“二楼的卧室采光很好，夜晚即使不开灯，也能有月光洒来。”

可拒绝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秦知悯已经从外袋里取一个致的盒，递到他的面前。

“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你不用再每天奔波那么久。一楼的这间书房，窗外正对着桂树，光好的时候, 你可以练字、喝茶。”

大雪愈发烈，雪不停地飘洒在他们的四周，飘洒在他的手心上。

“我们的……家？”

那是叶云樵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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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轻轻飘落，被寒风送院, 轻盈地停在枝, 又洒落在叶云樵的肩。

秦知悯设想过很多次，如果有一天能够和阿樵，在那宅生活的样。

青砖灰瓦，竹影摇曳。他在屋檐读书，练字，与好友赏月闲谈。

里面是一块印章，印面上刻着“云樵之印”四个字。

叶云樵直直看着他的脸庞，最终伸手接过，缓慢地打开包装。

他低看着手中的印章，指尖轻轻挲着印面上的字样。目光从印章移向秦知悯，又望向院的景。

一旁的别墅，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搭着米白的外墙。一楼的落地窗明亮敞阔，可以一望见室中式风格的装饰。

这里的一切，让叶云樵恍然间想起了在京城的那宅。

他以为秦知悯会说，这是送他的房。或者说，这是他的房。

在他寂静的心脏里炸开一片回响。

其实那宅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破败。

“当初在考古工地时，我看见你很喜这枚印章，就让人照它的样重新雕了一枚，送给你。”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或许是秦知悯为他挑选的房。

“对……”

叶云樵想。

他记得叶云樵的那老宅, 所以当他看到这房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

“阿樵。”秦知悯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叶云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院中央。

但是它没有喧嚣的争斗，没有权谋的牵扯，只有静谧与安宁。

叶云樵转看他。

最终，他收这份礼：“谢谢，我很喜它。”

的一瞬间，呆愣在原地。

那宅和这里相似，有一棵桂树，还有一座亭台。

这一块印章，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除去有两字不同，其他细节的雕琢都没有丝毫的差异。

这太安静了。

他看向秦知悯，轻声问：“所以这里是？”

但心声最终归寂于空餐厅的回忆里。

秦知悯继续说着：

秦知悯看向他：“这是我们以后的家。”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喜这间屋。可是这太贵重了，喜归喜，他无法接受这样的馈赠。

“前几天, 你说想搬去, 我们两个一起。”

墙环绕的院落中，一棵大的桂树静静地立在一角，而树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通向一旁被竹林环绕的亭台。

但秦知悯说：“这是我们以后的家。”

叶云樵低声重复，终于回过神来。

话音一落, 意识停滞, 耳畔的声音在叶云樵的脑海中一遍遍回, 如一段老旧磁带卡在某个章节, 不断倒带、重放。

“这是……”他抬望向秦知悯。

他闻得到雪凛冽的气息，也闻得到秦知悯上的沉檀香气。他听得到大雪纷飞的声音，也听得到自己心脏剧烈动的声音。

浩瀚宇宙中, 恒星在濒临死亡的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和炽，在爆炸中绽放成绚烂的星云。

院中桂树的枝影在夜与雪光中摇曳，为他送来几分安宁。

“我让杨秘书找了很多房，但都觉不够好。直到看见这里的第一，我就知，这才是我们住的地方。我想, 你一定会喜它。”

“我有一件礼想送给你。”秦知悯的语气认真，像在宣布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照亮无边夜。

时空变迁，地更换, 但还是他，愿望似乎算是成真了。

“我之前想过，该在什么样的况送给你，直到现在，我觉得这就是最合适的时刻。”

当初在墓前，他未曾碰到的印章，如今以另外一方式，现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