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猝不及防，失衡地扑倒在床沿，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秦知悯的。

“就陪你一个晚上吧。”

叶云樵一愣，意识地想回手，可还未等他动作，秦知悯便不知从哪里涌来一力气，将他猛地拉怀中。

秦知悯的心猛然一颤，然后本能地抱了他，不愿放手，像是动作如果稍有迟疑，这份温便会消失殆尽。

秦知悯想呼喊，却发不声音。想奔向他，却迈不开步伐。最终，他只能狼狈地跪倒在地，将叶云樵冰冷的躯揽怀中。

叶云樵的手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停留了片刻，确定秦知悯的神不再那么痛苦后，他才缓缓松了一气。

而现实中，叶云樵看着病床上的秦知悯，目光微凝。

哪怕是沉睡中，他的表也充满痛苦，额上满是冷汗，薄抿，仿佛正经历着什么可怕的梦境。

他睁开睛，映帘的是一缕黑的发丝, 柔地铺散在他的。视线移, 他看到了叶云樵安静的侧脸。

秦知悯缓缓抬起，发现叶云樵脸上的血污不知何时消失了。

半夜, 秦知悯的意识渐渐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他脑还有些昏沉，就先受到被什么压着。

然而，就在他直起准备离开的一瞬间，一只的手忽然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稍稍调整了一自己的姿势，方便时间维持这样的状态。看了一秦知悯的脸，妥协般地轻声说：

秦知悯站在那片战场上，无助地看着一切崩塌，生命凋零。他伸手，却连握住些什么的力气都没有。

“阿樵……”秦知悯喃喃低语，声音嘶哑，带着一令人心酸的渴求。

半晌，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抬起，想轻轻离开。

他站在床边，看着秦知悯苍白的面庞和皱的眉。

“秦知悯！”叶云樵压低声音，试图将他唤醒，但对方完全没有反应，只是意识地将他抱得更。

啸，脚是被鲜血染红的大地。

他的目光被雪地中的影攫住——那是叶云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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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清秀的眉目，带着熟悉的温和与宁静。

叶云樵松了一气，依旧维持着被秦知悯抱住的姿势。

他倒在冰冷的雪地里，浑浴血，衣衫被划破，肌肤的伤痕狰狞可怖。

灼的脸颊贴在叶云樵的侧脸上，让叶云樵瞬间僵住，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别再想那些事了。”叶云樵轻声说着，哄他安眠。

“别走……”秦知悯的眉再次微微皱起，间发低低的呓语，“别……别走……”

听到这话，秦知悯似乎真的安静了来，抓住叶云樵的力松了一些，神也不再那么痛苦，整个人陷了稍许安稳的睡眠。

叶云樵受到秦知悯脸上的温度，最后，他叹了气，垂帘：“之前怎么还逞。”

“阿樵……”他的声音沙哑，几乎是在喃喃低语。

“秦知悯？”

“哎！”

叶云樵垂视线，思索片刻后，抿了抿，微微俯。

叶云樵耳边飞上红，他看着秦知悯苍白的脸，听着他糊不清的话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两人就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好一会。

他抬起手，学着秦知悯曾经安自己的模样，指尖轻轻上他的眉心，慢慢地为他开皱的眉：

鲜血的味烈刺鼻，几乎令人窒息。但随着叶云樵被秦知悯报抱怀中，环抱中的却渐渐变了模样。

最后，他不再挣扎：“我没走，我在这儿。”

然而，就在这一刻，秦知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松开的手又倏地收，力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将脸在叶云樵的颈侧蹭了蹭，动作无意识却带着几分撒的意味。

语气虽然带着几分无奈，却意外地没有抗拒。

没有回应。

秦知悯的呼似乎随着这一碰而平稳了一些，眉也一舒展开来。

温的呼轻轻拂在颈侧，带着一酥麻的，让叶云樵不由得僵。

不是冰冷，不是血腥，而是温的、鲜活的，带着令人安心的意。

秦知悯的手臂地锢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