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

所以他能的就是问方大海：

“你想想，可有什么能劝的不？这要是真放弃了，将来……我总觉得，他们会后悔的。”

学识不够，可留的锐却不差，或许这也和他已经在城里多年有关。

本来方大海是不想再说什么的，毕竟这是别人的人生，他能给个消息就不错了，总不能预太。可留叔都这样开问了，他若是不说什么……想想当初方爹死的时候，自己瘦弱的连着搬动尸都勉的，想想那连开都不用，就来帮忙的村民。方大海最后还是给想了个很符合村中人心的理由。

“你让他们自己算算，一个工人，最少每月18，最多每月45，这一年是多少钱？214块到515块，这钱，他们在村里能挣的来不？算，让他们自己算，算清楚了，若是还不想城，那你就什么都别说了，人家都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了，谁都没招。”

这，你还别说，这工钱的数字不算不觉得，一算还真是够动人心的。就是留自己，都有些恍然的算了一。

“这事儿我还真没细算过，上次工会和东家谈判，说是要给咱们这样的重劳力争取工资，以后哪怕是最低级的力工呢，也能有20块了，当时我还觉得每个月能多几块钱好，这会儿让你一说……还是得学技术啊，学了技术，将来才有可能挣一年500多。”

咦，不对啊，上次不是说要学开车来着吗？怎么的？没戏？

“找了好几个司机，也问了拜师傅的条件。”

说起这个，留脸上了几分苦笑，看了一在里屋陪孩的媳妇，压低了声音对方大海说到：

“那些个司机傲气的很，中人说，光拜师礼，就要两条烟，两瓶酒，外带10块大洋。说实话，这钱狠狠心，我不是凑不来，可这之后呢？每个月还要给师傅一条烟，一瓶酒，过年过节还要有节礼，师傅家有事儿得上门帮忙，婚丧嫁娶得随大礼，而且还是最短要这么送三年，才有可能师。等着了师，过年过节的节礼也不能省。大海啊，这样的开销，我是真负担不起啊。”

嚯，这时候拜个师傅这么吓人吗？这比亲儿都要孝敬了吧！不过这事儿吧，真说起来也不能这么算。

“你得这么想，你只要拜师成功了，那就算是司机学徒了吧？那工资是不是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可这不一样……是比我现在还少呀，刚才你也听我说了，开年就能有20了，可去当了司机学徒呢？依旧是18，而且

三年都别想升等。”

“可等着三年后是多少？只要是成了正式司机，那工资最低我记得都要有30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