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自己没什么东西吗？”

不过说到这年纪，方大海睛闪了闪，拍了拍于大庆的肩膀，沉声说：

床被褥，一个木箱，一个脸盆，一个孙桶，另外还有一四只的碗筷，老说，这就这一份嫁妆，放到哪儿都不会让人取笑了。”

后世的人总是唾弃伏弟，可这个时候的人，特别是像小雀弟这样的，不当个伏弟，怎么办？枣娃能活命，真的，还多亏了小雀当了这么一个伏弟。

“可，可这……你也有一家人要养活的。这得多少钱？”

“大海哥，你嘛？这都快吃饭了。”

“那就是说，到了开，你虚岁就15了？”

“嗯，怎么了？”

哎，这当的，这是生怕嫁了人之后，再往娘家送东西，养活亲弟弟让人说嘴，所以索先将家底全留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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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有个银镯，

何止是不会让人笑啊，这附近贫苦人家家里，嫁的闺女，只有一不打补丁的衣裳，一换洗衣的多的是。能准备这样，别的不说，光是这前后三条街里，都能算面了。之只是这对方……曾经也算有家底，这样真的不会心里看轻了小雀？

还有个银耳环什么的，不过这些东西小雀说，要留给枣娃。”

这就是说笑了啊，于大庆才几岁？过了年才勉能算15的人，娶媳妇？梦都没这么快。

“既然我不缺钱，那这我给不起？放心吧，不止小雀这里我给的起，等你成亲了，我一样给得起。你要红，早大，早娶媳妇就行。”

方大海心喟叹小雀的不容易，想了想索起开始往外走。

“你看你，又说这样的话，都是自己人，你总是这样，才是伤我的心呢。”

他记得这些楼里的姑娘，有手段的多少都会有些己的吧。这小雀真老实到这都不懂的藏？

“大海哥，我们，我们欠你的太多了。”

“这两块布，一块枣红的，正好给小雀嫁衣，另一块蓝的你让她自己看着办，反正颜男女都能穿，是给枣娃衣裳，还是给她男人都成。还有这个，这是两块普洱茶饼，我托人从南方带来的，放到嫁妆里去，也算添了一样东西。还有这是个梳妆匣，里有木梳什么的，嫁妆合适，你也给她收起来。嫁妆一般都要成双成对的才好，你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就是个单数呢……”

“我记得你是3月份的生日？”

那肯定不缺。即使公安的工资不多，可于大庆再傻也知，就凭着方大海打猎的本事，那就不可能有缺钱的时候。一只山羊值多少？一只鹿又值多少？他可是曾经亲见过方大海家里那些的，还听方大江说过那狼的事儿。所以他知，方大海本事很大，打猎从不失手。每次山都能挣一笔大钱。

“啊！是啊。”

他能嘛？自然是想法给小雀再填什么了。好歹自己忙了这么一场，总不能不给送嫁的东西吧。

还记得吗，解放前，方大海凭着手里银钱丰富，曾狠狠地采买了一通，各资，只要是市面上有的，以后用的上的，他都基本买了一圈。所以啊，想送嫁的东西，那真不是一般的容易。

走去只是打个幌，事实上不过是在几个巷里走了那么一圈，等着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已经提溜上了一个不小的篓。等回到于大庆的家里，往炕桌上那么一放，就开始一样样的往外拿了。

后絮叨的话方大海已经没法往说了，因为于大庆这会儿睛里已经满了泪，隔屋里，听到这边话的，看到他提着东西来的老人，也悠悠的叹着气。

“我缺钱吗？”

“我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