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一伙儿孩，方大海觉得，自己多少都不为过。

还继续……

虽然于大庆他们的理由很不错，可在蜂窝煤作坊的工作对这些孩来说终究还是太重了些，方大海觉得，给这些孩寻别的路已经迫在眉睫了。

那么什么工作是这些孩们能的呢？

方大海细细的琢磨了一番，抬看了一不远的前门火车站，问于大庆：

“我记得，你们早年好像有不少人去街面上过鞋的活儿？”

“嗯，确实过，不过这活儿的人多，所以各自都有划分地盘。我们这边……抢不过人家，背着动的活儿又挣得不多，所以后来就不怎么了。”

为了活着，他们这些孩那真是什么都过，当过乞丐，捡过垃圾，鞋，那都属于档的活儿了，毕竟这得置办鞋油，鞋这样的工。没本钱是不起来的。可即使这样的活儿，他们也没能久。

因为这外苦孩太多了，他们年纪小，材又瘦弱，本抢不过那些十四五的大孩。所以一直以来，除了实在没法的时候，背着箱，避着同行，偷摸着挣零碎贴补一，其他时候，是真没想过拿这个当久营生。

这会儿方大海这么说……于大庆心微微的提了提，好像有什么希望冒了芽。

“那……我要是给你们找个地盘呢？”

果然，大海哥果然是想帮他们这个，他猜对了！

于大庆激动的差起来，尖着嗓忙不迭的问起来：

“哪儿？哪个地盘空来了？”

若非这会儿是在门外，就于大庆这激动劲，估计整个院的人都能让他给喊来。方大海的耳朵那个遭罪哦，意识的伸手就去，人也往外挪了几步，等到确定耳朵没受到重创，这才磕往某个放心那么一戳，直接的说到：

“就火车站，喏，离着你们多近便。”

“不能吧，那边不是一直有人吗？前儿我还瞧见了来着。”

若是说别的地方，于大庆许是不会多想，毕竟最近成立新厂开的有多，街面上岁数合适的大半都想法了厂。如此，有位置空来也不算稀奇。可车站外那边……那可是黄金地段，听人说那边鞋的一天到晚都能有活儿，挣得比工厂的师傅都多呢。这样的好地方，人能轻易就让来？

别是大海哥想借着公安的份巧取豪夺吧？那可不行，不能让他为了自己几个这么事儿，就犯了错误，丢了那么大好的前程。

“大海哥，咱们可不兴抢啊！你可是公安，前程要。说句不好听的，有你这一在，咱们兄弟走去，就不算是没背景靠山的人了。吃亏受欺负的时候，也能喊个号，亮个名，多争几分来。”

话虽然不错，说的也算贴心，可你真么想他……方大海是真有被气笑了。忍不住一个掌拍到了于大庆的后背上，骂：

“我是那不知轻重好歹的人？都想什么呢？”

当然骂归骂，该说的还是要说，不然岂不是真成了于大庆嘴里不知天地厚的混球了？

“那边是有人，可谁规定那边只能有一个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