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能，可等着大海买了房，怕是真就要能了，不然这么些大老爷们，燥都燥死了。呵呵，就是我，不也跟着往山里走了一回嘛。”

何是真觉得打猎很挣钱，他随便给方大海算算，那一个月就能有60块上的息，这数字，他看着都红。想来别人也一样如此。

那可不一定，最起码王桂香知的消息来看，院里的人还是很有自己盘算的。

“那不能，别的不说，陈寡妇就不会肯，我和你说，你们没回来那阵我可是看见了，她啊，提着一盒心去了包家。”

包家？想到昨儿说起的工厂的事儿，何明白了，这陈家是想送陈石去工厂挣钱啊！你别说，这还真是个不错的路。

咦，若是这样，隔李大呢？他就不想去？

“别看李大拉车拉的辛苦，遇上好的时候，钱挣的也不慢。我和你说，我也是才听说，李大前儿在东民巷附近接了个活儿。光是包月钱就有20，你说，这去了一个月4块5的分钱，再去掉街面上的那些，他一个月能得多少？最起码12块，还都是现钱，你说说，他能舍得一就丢掉？”

“嚯，你还真不少，工厂刚去的小工，一个月才3块，差距太大，李大还真不可能换活儿。”

想想工厂的工资，何也有些唏嘘，3块啊，那真是喝稀粥都不够，熬过3个月，成了熟练工，那工资也不过是8块，和其他工作比起来真的是很低。若非能学手艺，熬上几年之后，有希望拿到20以上的工钱，怕是招人都没人去。

“可不是，也就是陈石如今那活儿实在是难接，不然也不会去，原本他爹在那会儿一个月最少也能挣10块，多的时候2、30都是寻常。”

“也就是他爹当年能挣，攒了些家底，不然这些年，你当这娘两怎么熬过来的？行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说媳妇，大海买房，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跟一波？”

嗯？跟一波？什么意思？也买？不是吧！咱们可是连着方大海那边的欠账都还没还清呢，怎么就想着买房了？钱哪儿来？怕不是梦呢吧！

“有钱没钱的，这个先别，既然我说，自然是有我的法，你就说买不买吧。”

法，你能有什么法，怕不是又要借，方大海那边还欠着不能借，那就是冲那些师兄弟借是吧！人家都是怕欠钱，自家这男人倒是好，竟是想着法的借，也不知是什么病。

“怎么好好地就想着买房了？”

“呵呵，因为方大海要买啊！”

嗯？这又是个什么说法？自来都是小辈跟着辈的路走，到了你这里怎么就变了？成了你一个当二叔的跟着侄女婿走？

“我是二叔，是辈，可那不是大海本事嘛。”

何坐到炕上，取过一边的被往上那么一盖，看着一边的油灯，悠悠的说到：

“有些话，在外我不好意思说，可当着你，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何作为大厨，有本事的大厨，自来在外都有份，哪怕是沦落到卖包了呢，走去也多少端着摸样。可这会儿……微微弯曲的背脊，已经垂的脑袋，整个人都带上了几分丧气。

“自打大海他们来了之后，别人怎么看的我不知，可就我这些日看来，是真的觉得自己老了！”

何叹息着，举起上手，细细的看了看，又摇了摇：

“你说说，麻辣兔这样的东西难吗？不难啊，甚至这会儿让我说，都能一气说十来，能一样放到外摆摊卖的菜品，可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死脑，只想着卖馒、包呢？怎么就不知往别的上琢磨琢磨呢？哪怕是卖个鱼呢，不也比现在这更挣钱些？”

想起这几日那兔的销量，想想今儿晚饭后，那些捡煤的孩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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