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也算是方大海难得的职场经验了。

看，陆掌柜有尴尬了吧。可他能怎么办呢？这个活儿他真没有合适的人去，也就方大海年纪最合适了。

“行吧，我也不和你绕圈了。这么和你说吧，因为谈判的事儿延期了，所以呢，领导们就想着索借着这个机会，在京城别的方向也渗透一。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一项是我们的方针。我们和平解放需要底层的力量，此外，若是能从上对京城一个全面的摸底，将来城后也能迅速的展开工作。”

明白了，这是让他去当睛是吧！这个没问题啊，真说起来，比他去一个个屋找机关可简单太多了，危险也小。

“如今其他各行各业都有了一定的安排，可是有一个方向却一时没什么合适的人，所以我就想到你了。”

你倒是直接说啊，饶了这么大个圈，到底是让他去了解什么？这吞吞吐吐的，实在是不痛快。

“火车站两边的那些人。”

“火车站附近的人？这些人怎么了？和其他地方很不一样吗？”

“京城有几个火车站你是知的，那你来了这么久，就没有发现，只要是火车补煤补之后，就会有好些人冲过去，从那些被卸来的煤灰里捡煤吗？”

这个方大海还真是没见过，不过没见过不代表他不知，毕竟后世那会儿因为胡同电视剧有些火的缘故，京城形形的工都被搬上了荧屏，这其中有个胡同孩的电视剧就火。

虽然那时候他已经不看电视剧了，天天刷手机，可多少也听了几耳朵。大概知了些剧。这捡煤……好像有很多都是京城活不去的孤儿和孤老什么的是吧？

“对，就是这些可怜人啊！生活在城里里，却被排挤的像是游离在外的孤魂一样，哎……好些个都是一边当乞丐，一边捡煤混日，这一个个活的……罢了，这会儿不说这个。说工作，工作。这些人虽然活得艰难，可不被重视也有不被重视的好，那就是没什么人防备他们，所以这些人对于京城的各消息十分灵通。你的任务是……”

所以想让他去探听消息？你别说，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切。这些孩确实没有武力，也没有大本事，可找人却肯定没问题，各小消息也绝对知的够及时。如果真的拿了他们，那以后耳目通灵绝对不是什么假话。

只是问题来了，他一个猎，和这些人打成一片……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这本就不是一个圈是吧。人和人往，大多都是在自己的圈里，跨圈……斜杠青年不是那么好当的。

方大海皱着眉，一脸的为难。言又止了好几回，可怜的样，看的陆掌柜都不忍心了。

让方大海去这个活儿，说起来确实有些难为人。这孩武力可以，寻踪觅迹也可以，可这开展群众工作和不动声的打听报……还真是没什么经验可说。

以前没学，加组织之后呢，也没人领着教。突然起来就让他直接上手，若是不给指，陆掌柜觉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纯粹欺负老实人了。

不过他知，方大海是个聪明孩，看看当初营救同志的事儿的多有平？虽说确实有取巧的份。可这一系列的作，也足够说明这孩的脑够灵活了不是？既然这样，想来只要指一二，方大海还是能顺利上手的。

所以陆掌柜只是停顿了那么一咪咪，就低声教了起来：

“你傻啊，你忘了你那兔的手艺了？找个机会，用这个法勾搭上一两个，回来，不就全熟悉了？只要人熟悉了，那后的工作还用担心办不成？”

嗯？照陆掌柜这意思……合着这么说的话，这事儿其实还是他自己自找的？是兔带来的？嘿，这算不算是好心没好报？

不是不是吧，反正任务已经来了，还是这样一看就没什么危险的任务，他还能不接？

“那我明儿就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