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北面大山的方向。他想，也许他又该有任务了吧！

狠手……

钱钟书先生1947年写的小说《围城》里有一句名言：“城里的人想冲去，城外的人想冲来，婚姻也罢，也罢，人生的愿望多半如此”。

而这会儿的京城……方大海看着外一脸惶惶的邻居，心觉得，他们就是这围城里的人。特别是在又一次被捐的况，本就想逃离的心，怕是越发的蠢蠢动起来。

“不成就走吧，若是赶在明早前，还能省1块呢。”

“他要是收的是1块金圆券，我也就认了，可……明面上不让用金银，只准通金圆券，可到了收捐的时候，就只认大洋了，这世真t王八。”

“不走不走，我反正是没钱了，这两天我家吃的粮还是从方家借的呢。就这还不知怎么还呢，这会儿还要捐？呵呵，我看，要不我把上的骨拆了抵账吧。”

前院院里的议论声不断地扩大，并随着后听到传信的邻居们一个个凑过来，已经到了群鼎沸的地步。何领着蔡福来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只稍稍听了几句，世练达的何就知是发生了什么，随即睛一眯，眉一皱，顺着人群拐个弯，就了方家的屋。

“来福又来过了？”

都是自家人，连着自家老爹的糗事儿都知了的自家人，何从来开始就没客气，拉着蔡福来坐到了桌边，顺手接过了方大海递过来的，给了自家弟弟不说，还扬着示意方大海继续。

这不客气的样，方大海看着都有些发笑。

“就是他，说了明早要一家一块。”

再递去一碗，方大海重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何骂人。对，就是骂人，就何如今这经济况：又是欠了他好大一笔钱；又是日日为媳妇的药费忙碌；还有今儿新增的，蔡福来那不如意的生计上心……那是都要钱，偏偏他这挣钱的事儿却一都不顺当，饭馆饭馆没开张，卖包卖包赶上粮价飞涨。要方大海说，何没起来直接骂娘，那都是秉纯良了。

“这狗r的，收钱收上瘾了，离着上次才多久，这就又来？当我们一个个都是银行不成？这趟又是什么借？”

看看，果然开始了吧！

“剿匪捐。”

“剿匪？自己都快沦落成匪了，还剿匪，糊谁呢？”

何对果党的官员很是看不上。许是他往日厨的时候见多了那些官员脑满的时候，对他们少了普通百姓该有的滤镜，评说起来颇有几分犀利。

“就他们，不是我说嘴，看着吧，必定是收上来之后，先大家分一圈，剩的三瓜两枣，哼哼，是不是用到打仗上都不好说，不定就到了酒桌上。还一家一块，整个京城有多少人？200万呢，那是多少个人家？少说也有50万，那就是50万大洋，那是多大一笔钱？若是再去那些个商人家敲骨髓一遍，就是凑100万大洋也是能的。这些钱用打仗上？若是他们真这么尽心尽力，那小鬼都不用打8年。”

骂的可真是痛快啊！看看，边上的蔡福来都跟着在，可见京城的百姓们对果党这动不动要捐的事儿那是有多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