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一赶就成。”

赶一赶？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轻松？难不成这还是个大力士？

原本不过是想跟着探听名字住址之类消息的方大海皱了皱眉，好奇心越发的了。

“那就好，你辛苦啊。等明儿我请你吃酒。”

“哎。”

蔡福来应得脆，活也同样不拖拉，这里答应完毕，那就拉着车开走，利索的不行。

方大海看着这人真走了，想想自己来昌平的目的，忙不迭的跑到车市里最大的一牲棚，里外瞄了一，然后指着里对边上明显是伙计的人说到：

“爷们，2只母，1只公，你给算算多少钱？”

“你这给金圆券还是大洋？这两样价格可不一样。”

“大洋，说说要多少？”

他可赶时间呢，你这墨迹什么呢。

“9个银角。”

“嚯，这价格可真是够的。这可是半大的，不养1、2个月都没法生的。”

“您也不看看如今的价，这都缺粮缺成什么样了？能不涨价嘛。”

“行吧，麻烦给我挑好，来给钱。”

其实方大海也知，这会儿价确实不正常，他野都能卖1个大洋呢，这9个银角怎么了？真算起来，和以往价还没这么吓人的时候差的也不大，那时候家养的快能吃的公同样也是3个银角。就是大小差了些罢了，真说起来，这车市里价格还是很可以的，比京城好多了。

给了钱，买了，方大海速度的往自己背篓里一丢，转就了县城，快步开始追赶前的蔡福来。

方大海的脚程本就不慢，前的蔡福来又是拉着重车，这一块一慢两两一加，方大海很快就追上了人。瞧着前这人弓的几乎成90°的腰背，还有那被绳拉的嵌的肩膀，方大海心就是一动。走过去，一边招呼，一边帮着推起了车。

“这车可真是够沉的，爷们，怎么就你一个人拉？没个帮忙的？”

突然多了个人帮着推车，还这样搭话，是个人都会警惕，更不用说这本就因为只剩自己一个，而对外界颇有戒心的蔡福来了。

只见他回看了一，然后默不作声，像是没听到招呼一般，垂着只顾往前走。这让方大海所有的话都落到了空气里。

这样的况若是换个旁人，怕是已经尴尬死了。说不得讪讪的笑笑，就会自觉自发的远离这车，这人。

可方大海是谁啊？那本就是冲着这人来的对吧！所以他自然是自来熟，不，或者应该称之为厚脸的再次靠了上去。

“我说爷们，别这样，放心，我不是打你这车上东西的主意，我知你这是帮人拉货的，刚在车市就看见你了。”

方大海是个会聊天的，一上来就先说一自己的无害，然后再说自己的目的，嗯，这毫无目的，上来就帮人推车……傻也不信啊！

“你看啊，我这呢买了几只比京城便宜的，想带回家养着，省开销。可是这城门的兵丁你也知，那一个个雁过的，让他们看见了怕是保不住。所以我就想着，你这不是帮人商家运货嘛，我和你凑一起城，许是能借着你东家的名，将这事儿给躲过去。当然了，我这也不白占你便宜，这一路上我帮你推车，让你轻松，快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