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法的事儿，毕竟他也不认识什么大人，更没有救济的经验，能想着分散成一袋袋，往民窝棚里丢，就已经够难为他的了，毕竟要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跑那么多地方是吧。

一个孩，一个连着正规教育都没有受过，没有组织培养过得寻常孩，都成这样了，张成真没有立场和理由去责怪。

“这事儿也不全怪你，是我们这些当军人的没本事，没保护好老百姓。”

可不怪方大海又该怪谁呢？张成想来想去，果党那边说再多也是虚的，人家就那摆烂躺平的样，都不在乎你说什么了。而除了他们……总不能说：那是这些民自己的，死也是因为彼此争抢闹的，和所有人都没关系吧？那可不符合我党一惯的思想，所以张成最后只能苦笑着将自己祭来了。

“别，你这么说，那我可就听不过去了啊，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城里那些官老爷才是事儿的，他们都不上心，你们平白的给自己揽什么责任啊！”

“行行行，咱们不说这个，继续说前的事儿，你散了粮，然后呢？”

“然后？我听说死了那么些人，心里不得劲的，就想去打听打听，这人都死了多少，没了的都送了哪儿，想着什么时候去给上香，好歹也算个歉。可不想，这一去，就听到说什么从周围转过来的人怎么怎么的，听着像是要木仓毙？”

嗯？京城的人居然也已经想要开始屠杀他们同志了？这个他们的人怎么没听说？难目前还只是刚透过来风？

张成原本松散的坐姿猛地一就摆正了，表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你从哪儿听的？可听到别的什么没有？”

“没，就是在政府后院，不知什么门，听两个值班的人闲话的时候听到的。怎么，有什么不对？”

不对？这肯定有不对啊，如勾京城都这么堂而皇之的要执行了，那其他地方呢？难这是果党上层真有了什么命令？只是这会儿事儿都过去了，倒是着急也没用，后还是得让线探听。

“先

说你这个吧，这些咱们以后再说。”

“哦，那行，我继续说。咦，不对啊！你这什么意思？我救人还救事儿了？好啊，你们这是怀疑我了？嘿，我说张成，我可是救过你命的，你这不义气啊！”

方大海卡着时机，猛地来这么一，将自己乖乖坦白的事儿给揭到了明面上。同时也给了张成将这的，有不同寻常的询问合理化的机会。

“什么不义气，我很义气，这不是你猛地一领了这么多人来，我担心你有什么地方疏漏了嘛。想着细细的打听清楚了，好补救什么的。你忘了，你家里可还有三个孩呢，那可大意不得。”

张成能说他是来审查的？不能啊，方大海可还不是他们同志呢，只是个老百姓，军民鱼这可是政治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