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积极的引着两人往外走了几步，指了指东厢房南墙外，同样靠着东墙的位置，和那一溜五六个的咸菜坛，不好意思的说到：

“我家和你家堆东西的位置一样，只是吧，那边还有个门房倒座的屋，虽说现在那门房倒座屋没人住，怎么放都成，可谁知什么时候这屋就有人了呢？所以一直想趁着还没人，将地方划个清楚，省的以后麻烦。喏，就是这里，这本有个墙，连着垂门的，如今都被拆了，就剩个地基，我们就是想沿着这个再砌上几块砖，然后用木搭个小棚。”

听着这中年妇女详细解释的话，方大海和雷师傅在明白了缘由之后，对这妇人不禁有些侧目看起来。

虽说一开始那话说的，上来就讨东西有些像那占便宜的人，可看她划拉的位置，却颇有几分不偏不倚，这样的人……到也算难得，是个有分寸的。

只是难得归难得，人家一说就给那还是不成的，这仅仅是因为人设的问题，而是方大海若是这么了，那在整个大杂院甚至是周围邻居的里，就成了弱可欺的，不定就会引来一堆人对着他们家血，今儿讨咸盐，明儿要米粮等等，那他的日还怎么过？

所以虽然对讨要剩余的东西不抵，可方大海还是装着迟疑了一，反问：

“婶，你要的这些不说我这边是不是能剩，就是外去搜罗搜罗也容易吧，怎么……”

“若是以前那确实容易搜集的。”

说到这个，妇人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到：

“我家前阵也陆陆续续的捡了不少回来，可最近不成了，你也知，外来了不少民，这些人连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沿街就搭了窝棚。这么一来，别说是城里的这些东西了，就是城外得用些的树枝都让他们给搜净了，我上哪儿捡去？”

嚯，方大海还真是没想到，一个民，居然还有清理城里杂的功能，这连锁反应真是够让人意外的。

就是雷师傅也惊住了，一脸的万万没想到。

“我说呢，怎么近来连着柴火都涨价，合着是因为城外近便的树木都遭殃了呀。”

“可不是，也就是你们说搭棚这才让我反应过来了，外没有，修缮房的人家肯定有。方老大啊，你放心，婶知你也不容易，婶不白要你的，这样，我看你家刚搬来，什么都没有，你看明儿让你乔叔给你带几斤煤粉来换可行？那东西混上黄土，能不少煤球呢，烧着省钱。”

他果然没看错，这真是个讲究人，虽然他早上已经从何那边知，这乔家男人就在煤铺当账房，要铲煤块时落的煤粉几乎不用钱。可这东西外人同样也难得的很，用来换一些剩余的砖木，已经足够了。

既然这样，他自然是愿意的，好歹也能现一自家俭省持家了不是？

“怎么不行，婶您这是教我怎么省钱过日呢，得好好谢谢您，就是不知到时候剩多少，婶这样，您自己估量着来，多多少少的我也不懂。”

不白给，也不多算计，方大海这形象营造的还是到位的，那乔家婶立就了大大大的笑脸，并给了后续的善意。

“方老大可以啊，是个快的，成，就这样，我自己算，以后啊，你买煤也不用跑，找你乔叔就成，肯定不让你吃亏。”

说话间，乔家婶看到耳房扒着门听他们说话的方大江，笑容更盛了几分，提了声招呼：

“那是你弟吧，叫什么来着？我听着是大江？”

“对，方大江。”

“几岁了？”

“十岁。”

“呦，就比我家乔东大了一岁啊，那正好，以后能作伴一起玩了。”

嗯？乔东？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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