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瓜砸它也无动于衷。

赵金凤喊了她一声，虞谷眯了眯，“五。”

田兰月开席前和赵金凤聊过，现在又和她打了声招呼，“晚上不用继续了吧？”

今天早上虞谷送小侄女去上补习班，午还要去接人，赵金凤问：“小杞几课啊？”

路对面洗碗的阿姨冲虞谷说：“现在的小孩真是的。”

这个时候有人从另外一条小巷走来，都是一群大声说话的中年人，也是刚才寿宴上的宾客。

虞谷半夜起床备菜，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买菜去，一般人这行理说已经习惯觉少，偏偏她从小到大都很睡觉，而且睡极快，也没几分钟，好像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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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谷还有一个大她不少的，田兰月结婚又不算很早，多是因为辈才有来往。比起郦安筠睛在上，田兰月是真正的嘴甜，虞谷小时候也没少收到田兰月送来的没见过的糖果。

这个地方的生意虞谷过不止一次，这些阿姨也都清楚她的脾气。虞老板还算大方，给的日结工钱比其他人多一，也不会挑三拣四，但要偷懒也很难，她的某些要求甚至过分严苛，仿佛的不是乡村的席而是级酒店的迎宾宴。

家里的小孩一块大的，理说田兰月和赵金凤关系应该不错，实际上两个人差了不少岁数，也聊不来。

反而是有几个小孩准不好，瓜砸到了闭目养神的女人上，等女人微微睁开，一群小孩都跑了。

这是一年天气最好的时候，适合游山玩也适合浪费时间，虞谷脑里还是郦安筠的脸，没接话。她妈赵金凤收拾完虞谷的厨房用刀，笑着说：“这些的东西更喜她。”

席已经散了，陆续有人从礼堂里收拾剩菜剩饭，村里的猫猫狗狗绕着这几大桶晃悠，也有还在唠嗑的寿宴家属打算去打牌。

洗碗阿姨：“她那么多好吃的，不跟她跟谁啊。”

田兰月实在太能聊了，赵金凤很难招架，脆把虞谷喊了过来，“小谷，你来和你田阿姨打个招呼。”

说的就是没事还喜往虞谷脚边蹭的小猫小狗。

她假装晒太，实际上在听亲妈和郦安筠妈妈聊天。赵金凤也不是不擅聊天，纯粹是有人恐惧症。田兰月就算在扬草定居，仍然改不了她对一些新鲜事的追求，丝巾都有一橱，参加寿宴也要盛装打扮，平时还参加什么中老年模特团，现在到退休的年纪更是到旅游。

坐在一起洗碗的阿姨有两个，笑得特别大声，虞谷这生意覆盖县城不少村，人都是本村找的。

赵金凤也无所谓虞谷在对面凳上，家里现在都是虞谷撑着，她恨不得帮小女儿分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