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目前看来，容总的手指并非是无意识的低级反，不是不自主活动，而是本人能够控制的，他能听指令了！这证明容总恢复得非常好，现在已经有了微小意识，醒过来的概率很，只是时间问题。这真的是一个医学奇迹！”

他推推镜，非常真诚地望向程乐言：“程先生，容总一直是你在照顾？能问问你都了些什么吗？”

程乐言：“这我可有发言权了！一些常规的，比如翻、、针灸、站床，这些都不说了，大家肯定都有。除此之外呢，还要让病人受到家的温，家人的支持。我就每天都让儿在他床边活动，让他能听到自己儿的声音，这多有激励作用啊！”

濯濯羞涩：“我的。”

程乐言：“不过这些都是基础，还有一些特殊行为，我觉得对妄之的健康状况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医生期待：“您说，您说！”

程乐言：“我们每天都给他敲电木鱼！有空就敲！赛博菩萨真的有保佑他！”

医生：……

他想说“你在逗我吗”，结果就见容妈妈连连：“没错，我也有敲，果然还是有用的！”

容爸爸也：“医生，这你就不懂了吧，木鱼真的有用，我们都有敲。如果没用，那肯定是你心不诚。我们的心可是很诚的啊。”

甚至幼崽都在：“我的！”他也有敲哦。

医生：……震惊我全家。

这玩意能有用？

真有用？

要真有用，自己都想搞个电木鱼放病房里整天敲了啊！

医生随后表示，现在还需要24小时脑电波监测，再据报告看一看容妄之的况。如果展良好，就增加压氧舱等促醒治疗。

于是容妄之就先被安顿在了病房里。

容爸爸这时又扭起来，怎么都不肯病房去看容妄之，自己待在病房外面，拿了个平板在那儿敲电木鱼。

容妈妈、程乐言和濯濯一起走了病房。

护工刚刚为他翻过，此刻，容妄之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程乐言探对他：“妄之，医生说你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

容妄之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程乐言回：“妈，妄之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呢！”

容妈妈又是激动又想抹泪，扑到近前：“妄之，你怎么样？疼吗？难受吗？伤心吗？有什么需要妈妈为你的吗？”

手一动不动。

容妈妈急：“妄之怎么不回答我啊！”

程乐言思索一，就：“妈，你这么问，妄之没办法回答。我有个办法，这不就是海汤嘛！咱们完全可以玩海汤啊！”

容妈妈：“海汤？”

程乐言：“就是一只能用‘是’或者‘否’回答问题，来行去的游戏。”

又说：“妄之，这样，现在你手指动一就是‘是’，手指动两就是‘否’，然后咱们来回答问题哈。我先问，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吗？”

手指轻微地动了一。

程乐言：“太好了，能听懂！那你现在是否觉得痛苦，难受呢？”

手指轻微地动了两。

程乐言：“不难受就好，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也随时和我们说啊。你一举手我们就会过来问问你的需求。妈，你看明白了吧，海汤就这么玩，你问一个问题，然后让妄之用是或者否来回答。”

容妈妈：“明白了，妄之，是我啊妄之，妈妈在，你听到妈妈了吗？”

一。

容妈妈：“太好了，妄之，你一定很快就醒过来了！濯濯也在，濯濯也在旁边！你听到濯濯了吗？”

濯濯：“我的！”

一。

容妈妈又说了很多这一年中的事，大多是好事，一番切地叙旧之后，容妈妈就有不知该说什么了。

程乐言适时：“对了，妈，你还有什么事要让妄之决定吗？比如你们生意上的，都可以问啊！”

容妈妈一愣：“诶？”

程乐言：“妄之现在虽然只能表示是否，但已经能理很多事了吧。比如一些决议可不可行，一些方向正不正确，这些他都可以回答的嘛。就是——”

就是让他一个植人躺在这儿还要工作，是不是有不太好呢，太残忍了吧。

他话没说完，容妈妈已经一脸醍醐。她激动：“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太……”

程乐言：“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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