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妈妈急切地问：“那两个骨折的，他们谁啊？为什么要绑架我们濯濯？”

他心中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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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乐言说完了那话，便又看向了警察：“警察大哥，今天绑架犯把我儿绑的那段监控视频，再给我妈看呗。”

又：“程先生，那两位嫌犯脑骨脑颅骨多骨折，正在医院接受治疗。鉴于当时您孩正在被实施绑架，我们初步判定，您的行为可被定义为‘正当防卫’。”

容妈妈看到濯濯挣扎的样，心中恸，程乐言：“妈你看，那两个绑架犯箍着濯濯的双手双脚防止他挣扎，但是居然没人捂着濯濯的嘴。这其实不太正常，除非——他们知濯濯不会说话，不会呼救。”

鬼。

原来这就是父的力量啊。

他想要是不相信他怎么办，要是大家觉得他在说谎怎么办，要是张妈知了，摔死他，打死他，淹死他，把他从楼上扔去怎么办。

另一个警察问：“我们正在找更多线索。也想问问两位，你们有什么怀疑的人吗？比如和你们有利害关系的，熟悉你们日常生活的——程先生，那几位绑匪似乎确定，你会在今天带着小朋友前来这个商场呢。”

容妈妈喃喃自语：“真的是李家？他刚调去你们那里一周就发生了这事……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李家明明那么眉大……”

警察又问：“你带着这玩意是嘛用的？”

濯濯份特殊，并非容妄之亲，再加上年纪小，容家没有藏着掖着，但是平日里从没带濯濯参加过任何对外场合。

容妈妈猛然一凛。

程乐言差绝倒：“是啊我也想知怎么会是他，那么眉大的李家怎么会叛变革命——压就不可能是他好不好！”

啊。

听程乐言这么说，容妈妈愣了一愣，随即：“张妈？那不可能。程乐言你不知，妄之就是张妈带大的，她对妄之特别好，有次发生地震，她自己都跑去了，还特意折回去抱妄之。她怎么可能会这事。我觉得还是李家。”

警察于是给容妈妈放了商城里的一段监控视频。距离有远，拍得不算太清晰，但仍然看了濯濯被架走的全过程。

程乐言：“路边摊上买的，用的现金，现在也找不到摊主了呀。”

又是鼻一酸。

是——是濯濯边的人。

他直接：“妈，你就没怀疑过张妈吗？我觉得她这都算悍了吧？”

容妈妈：……很想打他是怎么回事。

但又一想……

程乐言怀里，濯濯努力地眨了眨已经红的睛。

警察解释：“那两位嫌犯目前还在昏迷中，我们通过他们的手机，抓到了另外两个嫌犯。其中一人骑托车在商城侧门接应，另一个在一公里外开大车等候转移。容先生之前扶起的那位妇没问题，她是真的摔倒了。

他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之前后爸抱着他的时候，他说的话。

程乐言一脸若无其事地说：“我觉得不能只靠家里给钱啊，所以想创业，搞个用品店什么的。这是我们店的样品哈。”

容妈妈：……你创的这是哪门的业。

后爸……后爸他叫“儿”，后爸还为他爆发了小宇宙呢。

警察：“哪里买的？有链接吗？”

说着就凑近了些，一脸神秘兮兮的样。

容妈妈脸煞白：“难……难是……是他吗！？”

警察对这“凶”非常怀疑，但如今证据链都有，他们也没办法，总不可能严刑供吧。现在就疼这报告怎么写。

程乐言拍了桌：“妈你终于想到了！就是她啊！”

“这是一起有组织的绑架案。后面抓到的两位嫌犯已经供，他们是拿钱事，被雇佣来的，有人了20万，让他们实施绑架。但和雇主沟通是昏迷中的一位绑匪来行的，他们也不知晓细节，更不知是谁买通了他们。”

更别提濯濯一直不开说话这件事了。知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容妈妈皱眉，自言自语：“有利害关系的可多了，图钱的更是不少，不过知濯濯的人其实也不多，再说——程乐言你看我嘛呢？想说什么？”

容妈妈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仍然附耳去听，就听程乐言暗戳戳地在她耳边说：“有鬼，终止易！”

程乐言：“是有句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