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睛：“后来觉得也没什么用，我就走了。医生治不好我的病。”

凌予殊听在心里，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之前了解的盛危，很，很疯，很厉害，不吃，非常难搞，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那超的控制，让凌予殊很难和他中那个“自行走神病院接受治疗”的人，联系在一起。

盛危是在卖惨吗？

但是他就……卖到了。甚至凌予殊开始在想，自己之前跟他较什么劲啊，可能人家醒脾特殊就是不想脱衣服不想被碰啊，谁不能搞特殊的了，自己非较真这个什么。

这个念刚冒来，就听盛危在旁边笑了笑：“亲的，你好像很容易被pua哦。”

凌予殊：……好想打他一顿。

吧你！啊！！！

盛危说：“逗你的，宝贝。你是最不可能被pua的那人，因为你有疼你的父母，有你的丈夫，你知真实的、真诚的是什么样的，假的骗不到你。”

凌予殊：“……什么叫‘我的丈夫’，你这话好奇怪。你觉得别人的老婆很有意思啊。”

盛危：“当然。不信你问其他人喽。”

凌予殊：“变态。你是因为变态才去看神病的吧你。”

盛危：“不会啊。变态又不会对我自己造成困扰。”

凌予殊：“不会吗？”

盛危：“当然不会。只会对别人造成困扰。”

凌予殊忍了两秒钟，最终没忍住，一笑了。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你真的睡不着啊？我知了，要不给你倒酒喝？只要一就能睡着了。”

盛危：“你怎么不提议让我们运动一就能睡着了。”

凌予殊：“你也没有多喜这事吧。我又不是傻，你很抗拒我碰你的——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陈述事实。何必勉自己啊医生。”

几秒的沉默后，盛危：“你觉得我是在抗拒吗？”

凌予殊：“不是吗？”

又是更久的沉默。

凌予殊觉得盛危已经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坐了起来，还把上的家居服给脱掉了，随手放在一边。

凌予殊瞬间警觉：“……你嘛？”

盛危温柔地说：“不想让别人听到我们的话，所以要有脖以的东西。亲的，事是这样的，你想知，我就讲给你听。

“我是神科的一名医生，你是我的患者。描述自己的况时，你告诉我说，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是一个快穿任务者，为了收集人的灵魂碎片，走过了六个世界，只差最后一个碎片就可以成功。但是你现在不知最后那个碎片在哪里，也不知自己该什么。

“你说起了之前经历过的一些世界，包括血鬼纪年，包括古代封建时代，包括未来星际，包括海底世界。细节清晰，记忆连贯，你的一切反应证明，你是真的相信那一切发生过。但你的认知有些混，有的时候，你会猛然‘清醒过来’，觉得那一切都是你的幻想。

“我们的治疗持续了三个月，每周见两次面。你的症状不好不坏，但我……反而是我……是我先有了问题。我了一件，不知是送我上天堂，还是地狱的事。

“我用浅层眠暗示了你，让你认为，我就是你人的最后一片灵魂碎片。你相信了，你主动让我们的关系变质，亲的，我们就是这样在一起的。”

“抱歉啊，予殊，这真的是我的错，我是个该地狱的人。我那时……我好像被魇住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你那么关注、那么在意、那么、愿意为他付一切的人，是我，就好了。”

“如果是我，就好了。”

凌予殊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很难呼。

他不知……他的最后一个世界是这样的。

几秒钟后，盛危继续：“在我们谈恋之后，我的神问题大爆发，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后来脆主动神病院治疗。

“可是药或者医生都治不好我，那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作用，确认了这之后，我就离开了。我开始试着接受，想着或许这个病症会伴随我一生吧。

“但没关系的，我可以忍耐，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夜之中，盛危的声音像是轻风，缓缓地淌。

“两个月后，‘觉醒时代’降临。世界现了大量动植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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