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慢慢就说远了：这座城市有多大，多少人；整个国家有多大，多少人；gdp怎样，在世界中的什么位置，还有地球是圆的……

等到餐厅的时候，盛熵已经了解了很多事，他就又问了一个问题：“哥哥，这座城市就是那个盛修止的吗？他算是这里的藩王？”

凌予殊：“……不是。这座城市是我们大家的。”

盛熵奇：“那他都有些什么呢？”

凌予殊：“你之前在的那幢楼？”

盛熵：“好小！只有那么一丁的吗！哥哥，你跟着他，真的受委屈了。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在这一无所有的况就和哥哥在一起的，我一定——”

凌予殊笑：“行了吧你，别茶了。走了车，楼上就是餐厅。”

晚饭吃得还开心的。

盛熵很喜那家的菜式，最喜的几样菜和盛修止也完全一样，凌予殊不禁啧啧称奇，开始发散脑：会不会有平行世界？这些人，都是平行世界的盛哥呢？

那自己呢，曾经误平行世界的普通人？

盛熵也说起过了一些两人过去的事，都是些无关要的细节，比如凌予殊极擅丹青；凌予殊喜吃甜；凌予殊酒，还曾自己酿造果酒；凌予殊怕晒，太面睛都总是眯着……诸如此类。

虽然没有那分记忆，但是凌予殊确定的，那说的的确就是自己。

他的确和盛熵在一起生活过很久。

后来就回家了。

车开回了两人住的别墅里，盛熵又是瘪了瘪嘴，嫌弃地说：“哥哥，你就住这里啊。我们从前的一个偏殿，都要比这大好多倍。这里真的太小了，他本没有把哥哥当成宝贝吧，如果当成宝贝，怎么能任由哥哥住这么小的地方。”

凌予殊直接伸手，把他的发胡噜一通，最后笑：“去洗澡。”

盛熵的睛瞬间亮了：“哥哥一起？”

凌予殊：“——你自己洗。过来，我教你怎么用。”

也该让古代人见识一浴缸的力了。

楼上洗手间盛熵在用，凌予殊就用楼的洗手间，冲了个澡，换了件家居服，坐沙发上拿手机开始搜“解离人格分裂”。

正搜着呢，突然听到后有脚步声。“忱，你洗好澡了？”他说，一边说一边回。

结果被钳住手，在了沙发上，一个人已经直接压了上来。

“忱。”他一字一字地说，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在中细细碾碎，咀嚼个千倍百倍再咽去一般。

他披着件酒红的睡袍，发还是的，黑发衬得肤更白，气息极为危险。

——眸是血一样的红。

这是，盛夜。

凌予殊的心重重动几，几乎是反的，就忆起了血鬼舐他伤时，那加给他的、制的、惊心动魄的、直抵灵魂的愉悦。

他忍不住就了，也颤抖了一。

落在盛夜里，他极为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细腻柔的脸颊上透一红，的睫轻轻颤动两，结幅度极小地轻轻一，尖快速划过一样的，留了一的痕迹。

心好像被不轻不重挠了一，盛夜眸中的血更了。

他伸手指，直接那之中，重重碾过，懒散地说：“宝贝，‘忱’是谁？你那个白月光不是叫什么‘盛修止’吗？”

“该不会除了我，你还养了别的替吧？”

“怎么，我还不够满足你吗？”

发上的珠落，正落在凌予殊的脸颊上。

不过是一滴珠而已，没什么重量，但是很奇妙的，落在凌予殊脸上时，就是让他忍不住重重颤抖了一。

他觉得。

想要伸手去，盛夜不准。

他的手腕还扣在对方手里，对方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就看着那滴珠，从凌予殊的颧骨一一落，划过脸颊，划过酒窝，划过，又落到了脖上，划过结，最后慢慢钻了家居服的里面。

在肤上留了一清浅的迹。

渴。盛夜又觉得渴了，那渴能把他疯，他甚至想把凌予殊全吞去，骨血全饮尽，就此和自己化为一。

这是他的祭品，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曾经穿着婚服跪在自己的祭台上，虔诚地把一切都献予自己。

他可以享用祭品，他当然可以。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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