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非要那样勉地活去，所以和神在打架，都告罄了。所以生病了。

&esp;&esp;郑锦年截断话语，转移话题，说起别的：“说起神病。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啊。你一家，不都有神病吗？”

&esp;&esp;“什、什么？”

&esp;&esp;“你妈，早前为了你爸，跟家里闹决裂。你爸当年搞事业，得罪人，监狱多少回了，你妈矢志不渝的。一直陪着。从北京，到香港。除了你，其他几个孩，你妈没怎么带过吧。你妈那是极度的……叫什么，对，恋脑。还有超的控，你就说，你妈除了你，跟你爸，你们家几个妹妹谁服她。

&esp;&esp;你几个妹妹。

&esp;&esp;不要说了。

&esp;&esp;你大妹，两个智份生的更智的孩，你和你妹智商都不低吧。

&esp;&esp;你妹，典型的阿斯伯格综合征症，绪极其，迫症，发病时，绪一度难以调节，你吃过这个亏吧。你不就被她绑过。

&esp;&esp;你三妹四妹。这两个是北京姥姥那边带的，还算正常。

&esp;&esp;你那个小妹。我和莫萧第一次见她，莫萧就说她有神分裂症。她森的，好像全世界谁都欠她。你自己说，她那样能叫没病？”

&esp;&esp;周玉程昏昏脑的。不知郑锦年扯东扯西，扯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但扯着扯着，好像还有趣的。

&esp;&esp;他也开始往东边扯，莫名就被带偏了：“你说那么多。觉我一家都好像有病。怎么一家都有病，却唯独把我爸摘去了，他呢，他什么病？”

&esp;&esp;“他？”郑锦年摇，“他没病吧。又不赌，又对特忠贞。又会赚钱。又孝顺老人。他应该没病。”

&esp;&esp;“我去。我艹……他生我们兄妹五个，一个都没认真带过，也没怎么教。只忙自己事去了。天天的，就晓得赚钱。我一家都有病。就他，他却没病。这不对吧。他要是正常的很，我们几个被他遗传的，怎么会有病呢。”

&esp;&esp;郑锦年皱眉，想不明白了。

&esp;&esp;周玉程往郑锦年这里来，问：“那我呢，我什么病。”

&esp;&esp;“你。”郑锦年尾红了一大片，脸上堆笑，“你不就是最经典的。你妈宝啊。”

&esp;&esp;“我。我这么大的病啊，哈哈哈哈。”周玉程扯着嗓笑。

&esp;&esp;两人都在笑。

&esp;&esp;笑了大概半分钟，郑锦年装不去了，笑容一秒落了。

&esp;&esp;因为泪没兜住，已经溢来往外冒了。

&esp;&esp;郑锦年急着要转过去，不让周玉程看见他这样，却被周玉程牢牢住双肩，又将他转了回来。

&esp;&esp;两人面对面。

&esp;&esp;周玉程认真看了郑锦年十多秒。

&esp;&esp;他伸手来，两大拇指在郑锦年角，往外推，他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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