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却只是恨他辜负了余景，差杀了余景。

面对着连珩探究的目光，余景眨了，应了一声。

余景笑了，伸手把杯放到床：“我梦到你站在电梯门，傻一样等了三天。”

“后来，也恨，但不是原来那个恨法了。”

“也梦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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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连珩只是恨祁炎拥有了余景，也带走了余景。

余景侧躺着，把手垫在枕上：“嗯？”

连珩睁开，朝余景偏过脸：“他没告诉你？”

连珩重新把脸转回去，看着天板，浅浅呼了气：“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带了那句话，他就不会把你带走了。当时我真的有病的，闲得没事去刺激他什么？”

余景原本是不想让连珩多想，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盖弥彰反而更伤人心。

这是个纠结的决定，连珩犹豫片刻，决定坦白：“你考后被关在家里时，祁炎找过我。”

“哎……”连珩掀被躺，“困了。”

有些事起来没觉得不妥，但事后复盘却觉得丢人。

余景动了动，半天没说话来。

“我？”连珩坐在他的边，把被拉至余景小腹，“我不会和他打起来了吧？”

“我哪有你的电话，”连珩闭上，“再说，谁知祁炎有没有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万一你被他洗脑成功，也不想见我呢？”

过去的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连珩的脑海中播放。

余景低笑着看他：“有什么不好意思找的？一个电话的事，我能不理你？”

连珩：“……”

余景略为惊讶地睁大了睛：“找过你？！”

隐瞒或许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被猜中梦境时那一秒细微的表也骗不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刑警。

堆积在心底的陈年旧事被翻了来，压抑了这么多年，也纠结了这么多年的过去，连珩跟余景敞开了说来。

他意识想问余景怎么知这事，但很快就想到，自己那一筐遗书都已经被看了个遍。

“我当时很……算是恨他吧，把你扯那些事里，还让叔叔阿姨发现了。他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却要拉着你跟他一起受苦。”

他和余景幼时在一起是多么亲密，却因为祁炎在一夕之间变成了另一样。

“嗯，想让我带一句话。我不仅拒绝了，还骂了他。”

余景也躺，不解：“祁炎为什么要说你坏话？我们俩这么多年，岂是他几句话就能破坏得了的？”

虽然对方偶尔还能在梦里给他带来一震撼，但醒来有连珩在边，倒也不至于太过惊慌无助。

“你不会是……梦见祁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