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他的余景。

“是啊，我知。”

“叮啷”一声，像海拍在礁石上，碎成冰冷又激烈的浪。

“和连珩在一起是我思熟虑后的决定，不是因为你，也没有对自己不负责，其中细节不便和你多说。希望你可以尽快从过去走来，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他差失去余景。

“我和连珩二十几年，”余景没有回，话中却带了些许疲惫，“只要他不主动分开，我是不会抛他的。”

许久，祁炎笑了起来。

“阿景，”祁炎仍不死心，“我们在一起十几年——”

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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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警笛在他耳边呼啸，银锁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

祁炎的音量不受控地增大，使得路人驻足，打量着这一好戏。

然而一秒，却被连珩严严实实地挡住：“祁总，以后还是注意吧。”

这觉让祁炎想起不久前的海滨小镇，那一段永远也跑不到尽的沥青路面。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言语，连珩就先一步开了。

余景和祁炎皆是一愣。

祁炎迈去半步，停在那儿，用尽全的力气，也只能勉让自己不跪去。

“你在得意什么？”祁炎怒极反笑，“他不过是可怜你。”

关了门，刚想回絮叨，连珩没给他这个机会，从背后抱住余景，低把脸埋他的颈窝。

他看着余景离开，看着那个从阁楼上他怀里的少年，曾经义无反顾奔向他的余景，被另一个人牵着，正在逐渐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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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不就想看我到发疯吗？好啊！我就疯给你看！你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他妈还怕什么？！”

余景眉骤然蹙起。

余景不语。

最后，他的目光锁着余景，一字一顿：“阿景，你说，你当初是可怜我吗？”

几乎是立刻的，连珩将余景的手牢牢反握掌心。

祁炎微抬视线，对上连珩的目光。

余景把连珩牵回了家里。

“那又怎么样？你难保他当初不是可怜你？”

腰腹的伤不容忽视，他本不敢让对方久站。

是有多狠心？要把他仅有的过去推翻，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

余景低呼了气，再次抬眸看着祁炎时，心绪平复了许多。

短暂的沉默让祁炎逐渐收了笑容，他的表突然狰狞起来，猛地抬音量：“余景！你他妈说话啊！”

说罢，他握住连珩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