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余景轻声说。

“嗯，”连珩也给自己戳了杯豆浆，“都吃一。”

连珩：“……”

不知是刻意避开，又或者是真不知，为首的医生只是问了问简单的状况，并告知没有其他问题今天午就可以院。

比如现在。

他只是垂目光，手指搭在，微微蜷起。

在余景这床时负责的医生说是“溺”。

连珩把病号服叠好放在床尾：“嗯。”

没了份证还可以用电的，连珩火速订好了回b市的机票，恨不得瞬移回家，把余景关起来不给门。

他的房还没有退，桌上只剩了那张b超照片，命锁和份证都不见了。

是话里有话，又或者是余景多心，这些都不得而知。

余景摸了袋，顿了顿，又急忙去摸另一个。

两人在早上办理了院手续，又回到原来的酒店想拿回份证。

这是真的生气了。

余景低着，耳瞬间就烧了起来。

余景一手拿着，一手握着豆浆，抿了抿，心里七上八的，本吃不去。

余景乖乖吃了一个，又接过连珩递来的包。

余景把那张照片收起来：“走吧。”

近八，医生日常组团查房。

到底是不敢再伸手去拿。

然而随后，连珩浅浅叹了气：“吃饭，你的脸很不好。”

床帘拉上，两人各换各的衣服。

余景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似乎豁然开朗。

他错了事，所以格外听话。

他的手指住铃铛，小幅度转动着左右看看：“你一路跟来的吗？”

两边都是空的。

就怕没死掉，还得面对更糟糕的烂摊。

余景忍不住问：“你还好吗？”

他不想再泡第二次海了。

他急急地转看向连珩，对方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个红绳铃铛。

只是想归这么想，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余景说想去海边看看。

“如果我没去捡，是不是又丢了。”

“不用歉，”连珩捡起余景手腕，把那颗铃铛重新放在他的手心，“这里面有追踪，但你能不能一直带着？”

连珩简单收拾了一垃圾，他送去快洗的衣服就送来了。

余景没再说什么。

临走时还扫了连珩的病号服，以为他是别床跑的病人。

连珩戳开一杯豆浆，递到余景面前：“嗯。”

余景像被噎了一：“你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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