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漱了，”连珩扔掉手机开始皱眉，“嘶……有疼。”

说自己，能有多？

隔天，余景起了个大早。

“我刚才是怒火攻心，”连珩顺势握住余景的手腕，手指不老实地在上面蹭了蹭，“那群小崽我走了没两天就给我惹麻烦……”

余景飞快洗漱完毕，换上快洗后送来的衣服，动作放的很轻，但徐杨还是醒了。

余景认真观察后确定了连珩的脑袋并没有什么问题，继而把他的手行拿开：“没什么事，你继续骂吧。”

就是有太瘦了，个又，容易让他想起曾经的祁炎。

余景没再调侃询问，只是把洗好的衣服递过去。

徐杨叼着牙刷，从镜里看他一，没吭声，也没表态，嘁哩喀喳刷完牙，躬捧飞快搓了几把脸。

连珩：“……”

徐杨站在床尾，咬着豆浆，了嘴角。

“你睡吧，”余景没打算等他，“去那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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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在门边旁观了全程，因为太过激烈没敢去。

她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去，见着余景买来的早餐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呢？”余景把手上的早饭放在床柜上，“我买了很多。”

他是真的怕余景丢他。

“你大老远跑来阿姨没请你吃饭，你倒把饭买来了，等中午叔叔来了咱们带这个小朋友一起去吃顿好的，小朋友，你说好不好呀？”

“骂不了了，”连珩闭上睛装死，“好，应该是被气的……”

付了这么多，好不容易生活有那么一重回正轨，祁炎为什么非得轨呢？

他似乎气得不轻，打到一半开始发语音，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

直到对方放手机顺一气，一偏才发现了他们俩。

正说着，连阿姨来了。

再次回到医院，连珩已经能一只手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跟人吵架了。

余景不疑有他，俯查看：“疼？是不是你刚才骂人骂激动了？”

徐杨跟条泥鳅似的爬起来就往厕所窜，余景靠在门边：“怎么，怕我丢你啊？”

他肩膀一垮，瞬间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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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床上的徐杨还没醒，这个年纪的小孩能吃能睡，力充肺还让人羡慕。

他还有父母，还有亲人，难不成真就众叛亲离，和祁炎一样在这世界上孤一人，才算单纯的在一起吗？

他带着这样或那样的疑问，皱着眉沉沉睡去。

真的的话，难不应该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开心吗？

余景想不明白。

没回答，但也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