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很少对连珩说“不”，他一直都很惯着这个小自己一岁的弟弟。

连珩受到自上而收拢起来的手臂，圈在他的耳边，像是密不透风的围墙，替他遮挡最后一丝窘迫与尴尬。

他没对连珩说过一句重话，没对他动过手。

不愿意想，不愿意去想。

余景往前拉了拉被，看周老板拎着盒饭走到床尾。

隔天，余景被敲门声吵醒。

缓了几秒清醒大脑，还没完全缓过来劲，对方就已经把门打开了。

他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哄过连珩，像小时候那样拍拍他的后脑勺,轻声：“我们不要这样。”

余景的手臂垂来。

那一小片发被推得有些短,小刷似的刷在他的掌心。

余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能受到上传来的隐隐刺痛，尖还带着些许腥甜。

连珩有些微微的僵，片刻后，他着余景腰侧的床铺起，说：“好。”

他太累了，又很困。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怎么都无法在脑复盘经过。

以前是,现在也是。

“喏，”周老板从袋里掏手机扔过去，把午饭放在桌上，“看你怎么还不清醒？酒量这么差吗？”

他意识想拿手机看时间，却突然想起来昨晚上手机被顺走了。

酒侵袭大脑，最终沉沉睡去。

他们贴在一起，挨得很近。

——不要这样。

也不该是这亲密。

余景：“……”

这是他从小一起大的弟弟,是除双亲外最亲近的家人。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存在，不在学校，还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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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想不一个合理的逻辑，去解释这所有的一切。

“啧，”他环顾四周，摇了摇，“朋友，已经中午十一咯。”

但不是这亲密。

空气中氤氲着余景呼来的酒气，淡淡的，醉人。

他痛裂，着床铺坐起。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连珩窝在余景怀里睡觉时的觉。

房间安静，只余浅浅呼。

可余景说不要这样。

等到耳边没有一杂音，他这才缓慢地回忆着醒来后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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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抬手,轻轻在连珩的颈后。

连珩离开得很脆，门被“咔哒”一声关上，不留余地。

连珩也很依赖他，从小就喜黏着他。

钟里计时的钟摆,清晰地描摹此刻一分一秒逝着的时间。

温萦绕在鼻附近，连珩觉得自己是不是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