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着，用手臂遮住睛。

他的眶瞬间红了，大力甩开对方的桎梏。

眶酸涩，回忆如般汹涌而来，呼啸着将他淹没。

虽然极力控制，但话中藏着颤音依旧明显。

非常短暂的愣神，眸中闪过慌，却还是被余景捕捉到了。

余景不喜绕弯，猜来猜去的，还不够心累。

“你真去了公司吗？！”余景的音量陡然。

他几乎用全的力气压住自己的音量，说话时抑制不住重的呼，带着愤怒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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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窜颅脑，冰得发疼，他双手撑在池边，看镜里满脸渍的狼狈的自己，也慢慢冷静了来。

“我想什么？”余景毫不畏惧地同祁炎对视，“祁炎，应该是我问你想什么？”

“祁炎，别把别人当傻，你这段时间太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们的学校隔了两条街，相遇于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

“我去了公司——”

“他什么心思也就你在装糊涂！”

那时的连珩小余景一岁，还在念初中，放学被人拦着欺负了几次，余景知了就过来护着，结果不成想一并都给堵了。

“那我又怎么了？！”余景反问，“小珩一年才回来一次，我不能去找他吗？”

“我怎么了？”祁炎死死盯着余景，“我不清楚，你说啊！”

如果祁炎正常生活不发神经不作死，他还真有可能睁一只闭一只，绝不提把自己憋死。

一直盘桓在脑海中的推测成了现实，余景不知自己那颗心是踏实了，还是死掉了。

“祁炎，我现在很累，懒得跟你掰扯你和你小秘书之间的破事。但你最好在年前偷摸着把该理的都理好，净了别让我知，不然咱们一拍两散，别怪我大过年的跟你翻脸！”

祁炎一愣，登时噤了声。

回了房摔了门，卫生间里，余景躬用冷洗了把脸。

他了气，稳住声线。

屋里没有开灯，黑暗席卷了所有知。

他之前不说来，一方面是不愿意承认，另一方面是实在说不。

余景与祁中相识，不过十五六岁。

“你先把自己摘清楚吧！”余景厉声打断。

虽然不太清楚祁炎是不是真的就和秘书小李有什么牵扯，但客厅里诡异的安静是不是就代表他赌对了？

短短几步路走回床边，余景把自己砸在床上。

可惜对方偏偏要在余景的底线边缘来回蹦跶，饶是脾气这样好的人都能火气上，揪着祁炎的衣领气急败坏把人骂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