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搓着打量着自己被挖的糟糟的墓地。往旁边一撇，果不其然，一个圈就放在他的墓碑后面。上面的字条清晰的写着‘迪克·格雷森赠。’

降低疼痛的buff，显然不能对一些特殊的死亡方式产生影响。

听起来很，但好像不是很有用的样。

毕竟虚弱buff的叠加方式并非加法，而是乘法。

【韦恩特制的棺材（紫）：由韦恩集团特别研发的棺材，防御力 50，恒温棺材，能够抵挡大量伤害，是血鬼居家旅行的好睡袋。遭遇袭击伤害时，棺材方会弹，行远距离行。但需要特殊指令才能打开棺材，从无法打开。】

比如窒息。

倒计时24小时的虚弱buffx2，泽利斯的属几乎在这24小时被完全清为了个位数。

杰森温和的帮泽利斯理了理有些凌的大辫，他表现得过于冷静。

然后泽利斯虚弱的靠在二舅上。

“你随携带个棺材？”达米安轻哼一声：“倒也不错，倒在哪里就能在哪里葬。”

这个迪克·格雷森有坏的，上次他还没死，就给他送圈的也是迪克·格雷森。

一想到此，泽利斯忍不住叹了气：“二舅，我以为你们会更快把我挖来的。窒息的觉还不好受的。”

泽利斯也没忍住翻了个白：“难你没有听到我回答你的话吗？”

现在他上的虚弱debuff叠了两层，刚才提姆揍他的那一拳够好几天了，如果是40质的泽利斯，可能不会有什么事。

“可以用来当临时的防御装备，就像沙包那样挡在前面。”泽利斯说：“我也不一定非要躺在棺材里吧。”

泽利斯投给达米安一个微笑。

迪克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垂来的发：“呃。这不能完全怪我，你二舅什么也没说，提着铲就来挖你的坟，我以为他疯了。”

泽利斯努力将土里的棺材装了自己的背包中。

也就是说，一个虚弱debuff降低了泽利斯一半的属值，然后第二个虚弱debuff在减去的那一半里再扣去一半。

泽利斯弓着腰，他用手指轻轻拂过墓碑上的字迹，然后轻声念来：“墓碑上铭刻着杰森·陶德的小树苗，死于温的泽利斯·泽维尔，他将再次不朽。”

“然后我就一铲给他倒了，把土填回去了。”

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却又忍不住期待的瞥向泽利斯。

他没有让泽利斯看见自己任何在泽利斯去世后表的悲伤和歇斯底里，他在泽利斯面前表现得就像只是普通路过学校，然后接自家小孩回家一样的平常。

杰森冷笑一声：“问你大舅去。”

杰森一言不发的将泽利斯从棺材里抱来，但泽利斯显然对自己的坟墓很兴趣。他挣扎着从杰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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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泽利斯的质只有寥寥几，半不遂的典型代表。

好你个眉大的迪克·格雷森。

他觉泽利斯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他看起来仍然像这段时间的泽利斯，但又有些不一样，他有了一些过去的影。

迪克就会成为永远的罪人。他会永远背负这份罪恶，即使自杀也无法免除这觉。他会背着他的油腻小包袱远走他乡，再也不回哥谭市。

泽利斯叹了气，对迪克的好度降低了5，虽然迪克·格雷森得真的很帅，但泽利斯透过外表探寻本质。

泽利斯的大分属可不就是个位数了吗？

……他想起自己了吗？

一朝回到解放前的觉，好在虚弱debuff只持续24小时。

达米安心里一，这个微笑看起来太熟了。

了这事的迪克还怎么有脸面回哥谭？

因为这严格来说，并不算一疼痛。泽利斯只是到恐惧，在窒息时，他觉到自己正在死去。

这个比应该是除了蝙蝠侠之外最期望他死的人。

杰森轻蔑的眯起，他注意到迪克开始假装什么也不知的样用脚把泥土铲到坑里。

但泽利斯没有再看达米安，他看见了自己被些许泥土覆盖的墓碑。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麻痛棺，但这棺材质量还好的。我从里面完全打不开。”泽利斯挠了挠说。

“呃，听见了。”迪克这更尴尬了，他恨不得自己那棺材里然后把自己埋了。“我以为是我幻听了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