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靠在一起，仿若彼此影的二人。尉迟敬德觉得自己要待不去了，遂低声要去看看军医来没来，握了握拳，黯然转了帅帐。

李世民沾着血，歪在霍去病颈窝不停咳嗽。

“喂，你冷静一，别让气疾犯了。”拍拍李世民的脸，霍去病满大汗。

气疾这病在冬日不常发作，但李世民是个中人，烈，绪波动太大也会诱发气疾。

霍去病当初第一次与李世民互换时，里的御医当着他的面说得清清楚楚，苦婆心劝秦王殿要克制绪，不要大喜大悲，可惜正主不知，就算听了也改不了。

无奈只得捧住李世民的脸，开他的牙关不许他咳得闭气，见汗珠一颗颗从李世民额往，霍去病转提声音：“梁亢！拿药来！”

忙前忙后的梁亢经过之前的那次教训，把装药的瓶收到他和秦王都知的地方，这次不用翻箱倒柜很快就找来。

霍去病喂李世民吃药后军医匆匆赶到，他把位让给军医替秦王诊治，自己随其他将领一起遵照军医的吩咐先退帅帐，站在外面一言不发，漆黑的眸隔着呼的白雾，沉地望向远皑皑白雪。

“霍公。”见他一人独自站在一旁，孙无忌上前揖一礼，温文尔雅：“适才多谢霍公两次仗义搭救，世民太叫人心了，在替他先谢过霍公。”

“小事一桩，孙大人不用言谢。”霍去病谦辞，末了叹了气：“是他救我在先，我如今所的，不及他为我所之万一。”说着面上浮上一抹淡淡的微笑，转瞬即逝。他对孙无忌：“在有一拙见，望孙大人参详。请孙大人告知大家不用过于担忧，殿他应该休息一晚便好。这件事还是甚少人知为好，罗士信将军殉国，我军大受打击，目前以稳定我军势为上。”

“霍公过谦，此言甚好，事不宜迟，无忌这就前去将诸一事务安排妥当。劳烦公代在转告殿，请他放心休息。”

孙无忌离开，接着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霍去病回，就见大魁伟的尉迟将军站在帅帐门徘徊不前。

梁亢捧着秦王换的沾血的衣掀帘来，当与尉迟敬德打了个照面，问：“殿醒着，将军可是有事要见殿？”

尉迟敬德一愣，转扫了霍去病一，摇摇只说让秦王好生休息，他就不打扰了。

霍去病被他那一瞧的莫名其妙，不禁纳闷，他是抢了尉迟敬德东西么？

梁亢抱着一大叠文书来，挠一脸莫名，嘴里小声念着：“奇怪了……”

“嘀嘀咕咕什么呐？”正与霍去病一起商量作战策略的秦王抬瞄了他一。

梁亢赶把文书放到书案上，狗的给秦王和霍公添上茶，：“回殿，卑职刚刚过来时遇到尉迟将军，本以为他是有要事要禀报殿，卑职就说先替他通报，谁知刚到门前尉迟将军转就回去了，也不知咋地了……”

李世民与霍去病对视一，尉迟敬德这几日表现确实古怪，别说梁亢，就连十分忙碌的李世民也明显注意到。他放舆图起：“我去看看，若是尉迟将军有难，也应该立帮他解决才是。”

霍去病随他一起了帐，却没有跟他一起去。

天寒日暮，朔风凛冽，低矮的衰草结着莹白的冰霜。独自在营中走了一会儿，就见刚才兴致而去的李世民沮丧而归。霍去病单手背负看着李世民等他开，听见他「唉」了一声，摆摆手回到帅帐。

显而易见，一心要去为尉迟将军排忧解难的好统帅秦王殿吃了来自属的闭门羹。

他的确见到了尉迟敬德，豪的汉坐在铺着兽的胡床上，手里用净的棉布拭心的槊，视线通过掀开的帐帘神游天外。

他肤黑，秦王看不清他的表，只是从略有疲惫的中看到一丝忧郁。

注意到一修的人影投在地面，其人随后而来。尉迟敬德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起参见，退到一旁恭听李世民说话，嘴里只一味应着。他以往与李世民谈时目光总是直勾勾落在李世民上，今次连多看一都不见。

李世民还要再说，直接就被尉迟敬德委婉打断，表示要去查看他手的那群兵有无在偷懒耍。

秦王治军宽严并举，麾玄甲军四大统领治军与他一般，士兵皆军容肃整，堪称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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