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知从哪得知的消息，李敢上卫青府上闹事还刺伤了卫青，气得当时剑就要去砍李敢，还是赵破死命抱住他的腰把他拖住才作罢。

霍去病请刘彻裁夺此事。刘彻知卫青压这件事就是不想追究，他自然尊重卫青意愿，告诫霍去病听他舅舅的话，不许胡生事，等这阵风过去他会随便挑个错把李敢贬到边郡去。

末了仍不放心，知霍去病的臭脾气。嘴上答应，指不定心里在盘算别的。命王义给卫青传话要他这些日盯着儿霍去病。

卫青借想霍嬗了，要霍去病带霍嬗回府上小住，实则是看住霍去病不许他去找李敢挑事。

霍去病表现一切如常，似乎真听皇帝和舅舅的话。除了上朝，回衙署办公，就是待在平侯府乖乖跟在卫青边转悠。

当然明里暗里挤兑李敢是免不了的，搞得李敢朝见着骠骑将军都只敢绕走。

就在刘彻和卫青都以为他收敛脾松了气，岂料一年之后，霍去病在里主持的上林苑狩猎上直接一箭将李敢杀。

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的侍卫臣，事闹得沸沸扬扬，瞒都瞒不住。

刘彻听到侍卫禀报，脑瞬间轰鸣，手指颤巍巍摸上呈上来的羽箭，箭杆上鲜明的霍字如一块石锤击脑后，震得他半晌说不话。

夕斜卧山峦，繁茂枝叶遮蔽天光，枝跃的啾啾瓦雀似乎也受到突来的沉寂，扑扑翅膀隐林间。

刘彻扶额，四方天旋地转，赤金乌履连连后退两步。

“陛！”王义伸手想要扶住皇帝，被挥袖挡开。

审视一圈跪倒一片的官员，都埋着颤抖不止，不敢让皇帝看到自己的表。

一边是九卿之一的郎中令，名门之后。一边是璀璨熠熠，风正盛的帝国将星。如何抉择，成为令刘彻举步维艰的难题。

广袖的手指一曲起，咯吱作响，接着握成拳。额青凸起，沉默将气氛压抑作寒冰，只听刘彻叹了一声，无不惋惜：“传旨，关侯尽心为朕驱赶猎，一时不察，竟被……一只鹿给挑死了！厚葬李敢，重抚李家，去罢。”

随侍的內朝官员待要说话，刘彻冷冷一扫，官员识相闭嘴，领命而退。

刘彻一气，挥手命守卫的侍卫尽数退。待看不见人影，蓦地转急行数步绕回，瞥一跪在地上着气不发一语的霍去病，再也抑制不住暴如雷，抬脚狠狠踹上霍去病心窝，把人踹翻在地。

霍去病闭睁开，汗不停眶涩得睛生疼，忍住腔一阵翻涌的剧痛，撑继续跪正。见他倔，刘彻气得都在火，折断羽箭忍不住去霍去病的背，狠狠甩了青年几耳光。

刘彻咆哮：“你是有意在难为朕是吧！故意让朕难堪是吧！朕叫你忍着忍着，指望你撑天的梁，你就如此心狭隘不成！”

霍去病毫不在乎，寒着脸与刘彻对吼，直言李敢意图行刺大将军，就该死！

他丝毫不掩饰眸中的森然恨意，就是再让他一次选择，他依旧会杀李敢！百次！千次！万次！

刘彻猝然后退两步，被霍去病中的恨意惊到。他一直以为这孩不受拘束，任桀骜，但会有度。

霍去病也一直表现得极有分寸，便是说话大胆，行事张扬，却是照着刘彻心意成，叫皇帝愈加欣，如亲。

平公主曾断言皇帝虽厌恶江湖游侠，其实他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游侠，无羁无绊，天行空。

霍去病与他一样，放纵不羁，自由自在。皇帝他，透过他看到的是另一个自己。

他觉得霍去病一辈都会照他给他规划好的行事。却不想青年是只自由的鹰，只不过先前是青年自愿上枷锁，把绳的另一给皇帝和最亲的舅舅，为了他们，一只锁住翅膀的鸟。

可他有一日突然抛开压抑本的枷锁，对所要的事不再充满顾虑，是什么理由让他选择这样近乎自毁的方式也要达成目的？

刘彻不知，霍去病也不会解释，他想要的就是激怒刘彻，通过皇帝的手为这起相互复仇的惨剧添上最后一笔。

无上权力，青史留名，霍去病通通不在乎，他要的业已达到。

拜别刘彻，等拜见卫青一面，他就没有遗憾了。

皇帝遣他去朔方，他去。可皇帝终究放不了十几年的孩，没有剥夺他的官阶，给自己提前埋另一个难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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