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摇摇。

卫母叹了气，默默放在掌中的修的手。

这两人说话落到李世民耳中就像在打哑谜一样。霍去病名为去病，可见这位名垂青史的大司骠骑将军幼时确实不好。何况他年仅二十三岁就英年早逝，死因未有确切记载。

莫非！

李世民忆起几日前，小太刘据奉皇后命来探望表哥，实际上是他自己想来的。

李世民带着卫青的三个孩和刘据一起上街去玩。几岁的孩童好奇心重，平日里听府中的人们聊到安柏梁台刚刚修建了一座神观，请来了一位神君。那神君相术奇，只需见来者一面便能算其此前经历，往后运势如何。

刘据也听过这个传闻，糯糯的父皇也去见过那位神君。

李世民向来不信鬼神，听四个孩童言童语说的神乎其神，置之一笑。但拗不过他们拉着他的衣袖抱住他的腰一个劲撒喊：“去病哥哥、去病哥哥。”就是要去。李世民便带着他们去了。

神观往来香客络绎不绝，香火鼎盛。但也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到柏梁神君。

李世民牵着四个孩走神观，四随意观望，见到神像也不拜，就站在一旁抱臂守着跟着虔诚的香客有样学样的刘据他们。

“霍公。”一个侍从模样的人恭敬地来到他边低声。

李世民侧扫了他一。

“神君想请您可否后堂一叙？”

李世民闻言眉轻轻一挑，脸上似笑非笑。他可记得清楚，传言骠骑将军误柏梁台，柏梁台女神君因见骠骑将军容貌甚，心悦之，想与将军亲近，便危言耸听骠骑将军缺少气，需得神君以双修之法渡之方可消弭灾祸。骠骑将军大被羞辱，严词拒绝后拂袖而去。几年后，骠骑将军果然如当初神君所预言的那般早亡，令人扼腕叹息。

虽然不知传言真假，但确有柏梁神君。李世民心中好奇，忖不如去看看，也好知晓神君对骠骑将军说的究竟是不是那番话。

他挥手招来一直护卫在暗的侯府亲卫，吩咐他们看顾好四个小孩，自己去去就回。

李世民跟随神君侍从来到后堂，侍从敲门，得到许可后缓缓推开两扇雕木门，弯腰伸手请李世民。

甫一屋，旦见一披纱衣，肤白胜雪，云鬓簪女人背对而立。房门在李世民后悄然关闭，女人徐徐回，半纱遮面，一双琉璃浅灰的眸稀世少见。

李世民一见神君面貌，当即了然。怪不得说得神乎其神，原来是胡人。

“妾见过骠骑将军。”神君对李世民福行礼。

李世民拱手回礼：“哦，神君知我会来？”

“妾早已算过，骠骑将军今日会到神观，特在此恭候。”柏梁神君言语空灵轻柔，上轻纱无风自动，乍一见不似这凡尘中人。

“妾斗胆请将军屈尊一见，一是仰慕将军风采，二是算得将军此将有灾祸，特来告知消灾止祸之法。”

李世民，广袖轻摆垂在后，意味：“素闻神君于相面，不如先替本将相一面如何？”

神君见李世民对灾祸二字并不在乎。反而提请她相面，心中疑惑，却也答应。

李世民笑望着她，神君靠近，微微仰仔仔细细的用目光描摹前这张犹带稚气的俊俏容颜。

神君：“将军两如炬，贵不可言。”

李世民：“此话淮南逆贼刘安曾经也说过。”

神君：“妾一观将军面相，当官至极品，权倾天。但……”她言又止。

李世民静静等她说完，神君微微眯，不自主抬手，葱削的指节顺着前人饱满光洁的额到上挑的角。

“将军隐有天日龙凤之姿，这……似乎不是将军的本相。”手指随着话语缓缓到颌，落到结，最后停在李世民肩颈侧。

神君蹙起纤细的眉，神疑惑不解，自觉对自己将要说的话匪夷所思。

“这里，似乎存在有两个人。如今的将军，到底还是之前的那个将军，亦或是……”她还未说完，就被人一把抓住手，那只手修有力，掌心中带有年使剑留的厚厚的茧。

“神君慎言。”李世民好心提醒她。言语温文，青年清朗的嗓音，隐隐有兵刃织碰撞般的惊寒。“神君刚刚的那句话，若是传去，可是会连累本将掉脑袋的。”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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