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发现了，这家伙得寸尺玩的超级溜，自从用人形之后就再也没让他受过滴滴打龙的乐趣了。

可他又不好意思让白衍化为原形，人家自愿那就不说了，如果要求对方变成原形当坐骑那可就是折辱。

有没有关系都不能这么。

还灵脑里想着这些，走到一半突然停来说：“算了，我自己飞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如今我正值全盛时期，也不怕消耗妖力。”

白衍心中十分遗憾，很想说小狐狸如果不习惯的话变回原型也可以。

原形的红狐狸抱在怀里也很舒服的。

不过他倒也没求只是说：“跟上。”

白衍脚腾云在前面带路，还灵用真凰之翼跟在他后。

如今他修为增，妖力增加了不少，速度自然也快，哪怕需要白衍迁就也不会拖慢太多。

只是这一飞就是半个时辰，而据他的估算，这半个时辰还没到西域呢。

这一片土地是真的地广人稀，一路过来只见到少少的落，本没多少人。

白衍带着他到了一毫不起的土坡上，踩了踩脚的泥土说：“就在这里面了。”

还灵愣了一，一低：“居然在地？”

这就稀奇了，但凡神灵都恨不得住得的，从仙人那掉落在卑河羌海里的居所就能看得来，人家平日里是住在天上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住在地的神灵。

白衍没说话，只是轻轻踩了踩，整个地面瞬间颤了颤。

还灵看了他一心说幸亏这里没什么人，要不然肯定会引起恐慌，别的不说，这震动跟地震也太像了一些。

不过这么的好就是很轻易就将面的神灵迫了来，而且还不止一个。

地面瞬间裂开一条，从里面了好几个穿着褐衣服的人，每一个手里都拿着……一草？

为首那人本来只是面沉如，等看清还灵和白衍之后，瞬间暴怒：“我是谁，竟然是你们两个贼人！”

还灵颇兴趣地看着他问：“你认识我们？”

那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手里的草当成鞭一样了过来：“偷我愿力，此仇不共天！”

还灵跟白衍脚步轻巧地躲了开来，同时也有些诧异。

这居然就是苦主，只不过无论是还灵还是白衍居然都看不来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要说是神灵……着实有些不像，别的不说，攻击手法太糙了，觉好像只会用草鞭然后近搏。

别说白衍，还灵都不会让他们碰到一片衣角。

不过，对方既然说愿力，那还灵就明白为什么自己收得那么容易了。

愿力跟功德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差别，都是人类诚心歌颂得到的力量，怪不得功德树这么喜。

草原上的信仰比中原地区单纯一些，神灵不多，愿力自然也都集中到了一。

不像是中原，分裂那么久，每个国家都形成了自己的系，神灵太多，信仰也多，杂七杂八的。

而且中原大地不养闲神，不能回应信徒祈求的神是会被捣毁神像的。

这也是还灵从来没想过窃取其他神灵功德，或者直接给自己立庙的原因。

窃取其他神灵的功德说不定百姓的愿望就落在他上，万一还不了愿怎么办？

他宁可先事来让黔首歌颂也不想先贷款修炼。

不过如今的理也一样，他收了愿力，自然也要为草原人实现愿望，可奇怪的是他也没受到有人祈愿，怪怪的。

还灵一边想一边顺手用焰城将那些人给笼罩起来。

太菜了。

这样菜的人也能当草原上的神灵？

这样看，草原上的百姓愿望应该都好满足的，要不然这些所谓的神灵早就被反噬了。

焰城笼罩来之后，对面有一些修为不的当场撑不住就趴了来。

还灵定睛一看发现那居然是几只兔。

合着这都是兔妖？怪不得都在地。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受到对方上的妖气？

还灵心中十分疑惑，白衍似乎知他在想什么，伸手一抓，一块透明的菱形就从为首的兔妖上飘了来。

这东西一来，兔妖们上的妖气就再也遮挡不住。

还灵顿时皱眉说：“好臭。”

这些妖怪到底杀了多少人啊？上的血光都要把他们的形给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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