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碗放到一边说：“这东西别轻易碰。”

就算是妖怪遇到硫酸可能都要受伤，最多也就是能留一条命而已。

他看着正在腐蚀青铜碗摸着说：“这东西还真跟电池相似啊。”

后世的铅酸电池中的电解用的就是硫酸，不过众所周知这东西太危险，等锂电池世之后，铅酸电池就被淘汰了，至少硫酸电解的铅酸电池淘汰了。

所以现在只要找到合适的容再加上硫酸就可以妖怪电池？

还灵将目光转向已经被破坏的“电池”外壳， 之前他还以为这东西是玉，不过现在真正的玉碗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所以这玩意肯定是更加结实耐用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拿起来用妖力包裹住外壳， 尽量不让自己碰到硫酸，仔细观察了半晌才有些困惑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衍摇了摇：“看不， 不过这东西本应该没什么大用，没有灵气也不蕴仙力， 更像是为了存储这个什么硫酸而存在的。”

还灵啧了一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就绕不开玻璃了啊。

众所周知玻璃的耐腐蚀是比其他皿要的，一般盐酸硫酸使用的皿都是玻璃所制。

他叹了气说：“行吧，我让人去搞沙过来。”

大秦境的沙也不是不能用， 只不过这些沙烧来的都是带有颜的琉璃， 而不是纯净的玻璃。

窗是不太行的， 但既然只是当容用就没什么问题了。

白衍问：“要什么地方的沙？若是没有妖手， 我亲自去一趟便是。”

还灵立刻说：“不用，现在小妖怪们闲得很， 正好给他们找事。”

因为小妖怪们效率太而人类的运输效率太低，所以才造成了空窗期， 要不然还灵也不可能非要研究更动力的运输车。

小妖怪们倒是都很积极， 反正他们事都是有积分的， 不事就没有积分，当然还是多事好。

沙运过来得很快， 在运输沙的过程中， 还灵还让人烧制草木灰，至于石灰石这个是不缺的。

毕竟修建方城也用得到，等沙过筛去掉杂质之后就将这些原材料照一定比例混合， 之后可以直接行烧制。

第一次烧制玻璃还灵是直接亲自上阵的，也没用什么鼓风机，直接太火将温度烧到了一千五百度到一千六百度之间，等原材料全化之后就开始用搅拌不停地搅拌，将里面的气泡排，然后再倒磨之中。

白衍参观了全过程，等看到漂亮的绿玻璃瓶现的时候有些诧异：“这东西看上去倒是跟晶有几分相似。”

还灵笑：“它可比晶便宜多了。”

这一白衍倒是认同，晶开采不易，纯度的更少，想这样漂亮的瓶也只能小瓶，再大都很难。

他没忍住拿起瓶看了看说：“这么漂亮的东西不要献上吗？”

虽然不太想提起秦王，但白衍很清楚就算他不说还灵也不会忘记他的父王。

毕竟他是真的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时间献给秦王的。

还灵看了一那个瓶说：“这个品质不太好，等品质更好的再说吧。”

这个瓶整呈绿，看上去的确漂亮，但那也不能掩盖这瓶杂质很多的事实。

也就是因为瓶颜，所以才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如果想要一步的话，成完全透明不太可能，毕竟原材料限制，大秦境的沙土只能成这样，真正透明的是钠钙硅玻璃，这个要等以后。

不过，想让绿变得浅一，带着些许透明还是可以到的。

那样的话需要在搅拌的步骤加澄清剂，比如说芒硝。

可芒硝的话……虽然可以从盐湖中提取，但也不那么容易提取，至少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恐怕要研究好久才行。

还灵想到这里就立刻打消了念，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建造方城。

玻璃制品可以给嬴政送一些，不过等的就让他爹再等等吧。

第一个玻璃瓶来之后，还灵立刻拿去准备倒硫酸看腐蚀况。

这一次倒是换成白衍有些不舍得：“这瓶如此漂亮，不如让面的小妖怪再一个吧。”

还灵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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