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这才说：“若是真能骗过他们，到时你最好选个时机换成真。”

还灵问：“为什么？”

白衍说：“神庙里面应当藏着上古遗，是什么我亦不知晓，只是稍微靠近便心警醒，小纸人靠近必然暴。”

还灵皱眉：“这样看来我去也不行，我是妖啊，难不会被发现吗？”

白衍斩钉截铁说：“你上也有凡人和大巫的血统，属于妖族的血统只有三成左右，不会被发现。”

还灵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确定？”

白衍十分坦然说：“我带了你的发过去。”

他们妖族， 无论发还是血都能代表本，发不会被发现的话，那么的确不容易被发现。

还灵愣了一：“你什么时候薅我了？”

妖怪可不像是普通狐狸一样会掉， 白衍手上有他的发必然是趁他不注意偷的！

白衍轻咳一声：“这不重要。”

还灵思索了一，虽然巫蛊诅咒一类的术法都会用到发， 但白衍真要想死他也不需要这么迂回。

算了，现在的确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

他看着白衍说：“所以， 你是让我用小纸人去参选， 然后再换成真？”

白衍微微颔首， 还灵总觉得白衍心积虑想让他穿女装，但他没有证据。

他挠了挠说：“可是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幻术在里面应该不好用。”

白衍说：“只要你能去就不需要担心，巫山神女地位很， 与大司命少司命是平级， 无人敢冒犯。”

还灵：“的确， 说这些也没什么大用， 还是要先能混去再说。”

白衍说：“放心，到时我会跟你一起去。”

还灵顿时睛一亮：“你也要陪我一起去啊？”

白衍应了一声， 还灵忍不住上打量他一番，觉有想象不白衍女装是什么模样。

这虺好看归好看， 但是那十分男化的好看， 廓朗， 穿上女装不一定难看，却也未必像女。

白衍看着他的表。

摸了摸：“也不知巫山神女是什么模样， 要是能在装扮上贴近一些更好。”

白衍一挥手， 桌上就多了一衣服和饰品：“已经打探好了。”

还灵看着那一浅绿并且十分轻薄地衣服一脸的一言难尽：“你确定需要穿这吗？”

这布料看着就不像凡人的东西啊。

白衍微微一笑：“既然是恢复了一分记忆的巫山神女，有些特殊术法不是很正常？”

还灵看了他一嘀咕说：“这衣服未必合适。”

他现在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形已经不是少年时期那单薄了， 想要男扮女装要么用法术要么就是用衣服来遮盖。

法术肯定是不敢用的，怕被神庙里的东西发现，所以只能从造型上想办法。

白衍说：“谁说巫山神女就一定是瘦弱女呢？”

还灵：……

倒是没人说过，但一提起神女，肯定是貌无比，态婀娜的那。

还灵摆了一衣服和饰品之后，迷茫地看着白衍：“这怎么用啊？”

白衍说：“无须担心，我会帮你好。”

还灵忽然意识到白衍跟着他去的必要，但问题是如果白衍是去参选神使，他们两个也未必能每天见到，到时候要怎么办？

白衍听了还灵的疑问神秘地眨了眨说：“放心，到时候你就知了。”

还灵看了他一也没多问什么。

神庙选神女可以说是大张旗鼓，到了当天，还灵怀疑整个楚国的小娘都来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毕竟除了寿的参选者，其他地方小娘已经被当地神庙筛选过一遍，来的终究是少数。

可就是这个少数也足有上万人。

还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已经被戒严只允许参选者通过的街，忍不住倒一气：“这么多人，竞争很大啊。”

白衍站在他边说：“这些人大分是来参选神使的，她们都走的南门，走东门的才是去选神女的。”

他说完转看着还灵说：“时候不早，换衣饰吧。”

还灵倒也没什么抵心理，反正都决定了，早晚都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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