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灵还以为是楚国神庙有什么重要东西需要他亲自，或者说是那两个伪神有什么秘密。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

怪怪的。

白衍将视线从车窗外收回看向他问：“竹简都整理好了？”

还灵用手里的竹简敲了敲车板说：“不要转移话题。”

白衍啧了一声说：“修炼到了瓶颈， 来走走。”

还灵眨了眨：“这个……能随便说吗？”

白衍无语地看着他：“不是你问的？”

还灵一噎， 一时居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白衍两条叠， 换了个姿势说：“说来又如何？就算其他妖怪知又能如何？”

还灵一想也是， 白衍只是陷瓶颈，而不是修为倒退， 他的实力摆在这里，打不过他的依旧打不过他。

他立刻低开始继续整理竹简。

自从开始前往寿之后他就着手整理之前偷来的竹简。

那个神庙在楚国并不算大， 收藏的竹简也不一定全都有用， 他需要将有用的留， 没用的剔除。

至于什么是有用的，当然是他要知神庙到底通过什么手段才能让普通人也拥有特殊手段。

那些人……算是修士吗？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修炼秘籍， 那么嬴政是不是也可以修炼。

还灵在有这个想法之后也觉得有些纠结， 担心嬴政会沉迷于对生不老的追求而荒废朝政。

不过仔细想想，如今的嬴政正是年富力的时候，对生或许兴趣但并没有那么沉迷。

不怎么说先整理来再说。

只是……真正上手之后他才发现这些竹简里面能用得太少了， 大分都是教义之类的，楚国八百年虽然不是一开始就有这些教义，但积累来也不少。

而且不得不说，宗教总是最会洗脑的，这些东西要是拿回去，他随便改一改给妖怪联盟的小妖怪用上，保准他们能死心塌地。

还灵一边想一边将竹简放到一旁。

白衍无聊的时候也会翻一翻，随问：“不扔？要用吗？”

还灵摇了摇：“不用。”

白衍有些意外：“这东西应该还算好用。”

还灵表十分平淡：“没必要。”

他跟小妖怪们只需要最简单的易关系，个人崇拜要不得，狂教徒是把双刃剑，要是能约束自然好用，如果不能约束那是比敌人还可怕的存在。

一份十黑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灵不需要他们为自己冲锋陷阵，自然也不用这些。

白衍的表颇有几分耐人寻味：“你不用又何必留着它们？”

还灵说：“这都是史料啊，不能扔。”

这东西于现在的他而言没什么用，但放到千百年后那就是价值连城的文。

在历史学上，没有文字的文再价值也一般，但带有文字，哪怕只有一个字，那都是国宝级别。

还灵不敢保证手上这些竹简能够传去，不过他寿命比较，应该能保存很久，如果这样也留不来，那就是命数，求不来。

白衍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颇有些兴趣：“你们……唔，凡人好像对于历史总是很在意。”

他本来想说你们凡人，但还是改了，无论以前还灵是什么份，他现在都是妖。

就算是还灵自己也没有非要剥离开的意思，甚至他还在用人类的思想和方式去理妖怪，很有意思。

还灵忙着整理竹简没注意到白衍的改，他也不抬就说：“大概因为人类寿命短暂，所以更想在时光河里留一些东西，其实妖怪对妖怪的历史也很在意啊。”

白衍听后来了兴趣：“怎么说？”

还灵抬看着他认真说：“妖怪喜探寻上古秘境，找寻古时妖族的秘辛，不是为了什么，何尝不是对历史的追溯？”

白衍听后倒也没反对，只是笑着说：“你这说法倒也有趣。”

抛开目的，只看行为本，倒也算是另一异曲同工。

还灵将手里的竹简放到一旁老气横秋说：“这是事实，上古妖族可从来没有以化为人形为傲过，但你看现在呢？恐怕很多妖怪都想要上古妖族的那份本事。”

化形卡死了多少小妖怪，他们但凡知一妖族历史都会向往妖族。

白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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