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懒洋洋说：“怎么用不到，真动起手来难还要我亲自手吗？”

还灵被抓个现行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只是说：“是有一， 主要是差别有大。”

主要是白衍的发变成了黑发。

他定来的。

合着我堂堂大秦公在你这里就只能当个打手？

白衍说：“那两个伪神不足为虑，但楚国神庙已经延续几百年，当年也的确有神迹现，神庙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更何况就算无法发现你的份又如何？你依靠着小纸人能去的地方有限，未必能够摸到真正的心。”

现在白衍在这里，他怎么也要收敛一些，自然会觉得束手束脚。

这也就是他运气足够好，要不然，坟草都被除了一次又一次了。

还灵立刻凑过去问：“是大司命和少司命有什么特殊手段能看我的份？”

正所谓以稀为贵， 平日里看别人都是黑发也没觉得多稀奇，但是在白衍上就让他觉得很新鲜。

不得不说，如果白衍手的话，安全系数的确会很多。

而黑发的白衍上完全没有那邪气，虽然一看去也是个浪公哥，但至少看着像个好人。

然而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既然你都打算亲自手了，还用得着我吗？”

白衍直接躺在了树枝上，整树枝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还灵意识地抱住了树，然后在对方轻笑声中反应过来他又不是普通人，虽然了，但掉去也摔不死他。

白衍应了一声：“反正已经来了，若是能一举铲除神庙倒也省得之后麻烦。”

还灵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迟疑问：“那……要如何？”

还灵皱了皱眉，你有办法你倒是说啊。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嗯？你是说你也要去吗？”

还灵总觉得这句话有奇怪， 不过也没多往心里去， 只是问：“虽然发和瞳变了，但你相貌没变， 真不会被认来吗？”

他看着还灵说：“喜就多看看。”

还灵张了张嘴，本来想要反对，但是又没有反对的底气。

他掩饰般地整理了一又东张西望，然后听到白衍的声音传来说：“我自有分寸，你无须担心这许多，休息吧。”

白发的白衍看起来带着一邪气， 这也是为什么还灵之前总对他心怀戒备的缘故。

白衍此时正闭修炼， 不过这环境想来他也没办法全心沉浸去，所以能够受到还灵的目光。

或者说只要不连累别人，就算很危险的事，只要回报足够他也敢。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一转意识问：“你谁？”

还灵眨了眨说：“就……刚睡醒没认来。”

坐在车里的时候都忍不住看了一又一。

他只是说：“我不知你要如何随机应变，我只知照你之前的那方式肯定不行。”

还灵：？？？

白衍抬看看天说：“先睡吧，明日前往寿。”

最后他忍不住叹气问：“就这么稀奇？”

还灵两辈都没会过被人当小弟的滋味， 愤愤地抱着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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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说他多么思熟虑好像也不是，每一次都是像现在一样，不知太多讯息也没关系，全靠到时候随机应变。

白衍看了他一， 原本暗红的睛也变成了黑， 更减弱了那邪。

他得想办法把白衍劝回去，于是他小心问：“楚国的伪神认识你吗？你这样大摇大摆过去会不会被他们认来，而且你的发……”

还灵自由惯了，事也时常剑走偏锋，基本上就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不会连累到边人，多冒险的事他都敢。

可问题是谁愿意跟领导一起差啊，虽然白衍严格算起来也不算是他的领导，但他可以告状啊。

他也懒得教育还灵，教育也没用，这小狐狸崽主意正得很。

神庙之中的人都是介于修者和凡人之间的存在，他们不是妖怪，所以太初阁也不会在乎他们，而大秦若是战胜也容不他们，所以这一次白衍觉得不再放任还灵自己去折腾。

一袭青衫，看上去十分温文尔雅的男人转看他：“在树上睡了一宿就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