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灵低声说：“让他收徒怕什么？反正到最后也是给大秦培养人才，哦，妖才。”

他才不怕九柘选的妖怪多呢，化形的更好，能够化形就意味着天赋不差，九柘也不可能选不适合学习木系法术的人，这些人学得快很快就能上手。

所谓穷举法其实跟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样本越多能够发现的概率越，只有九柘在忙说不定几年都没成果。

至于那些没化形的就只能当个储备。

梦林跟竹都似懂非懂，依旧有些担心说：“那也要小心，万一他心怀不轨呢？”

还灵摘一朵轻轻嗅了嗅说：“他不笨，不会这么，你们难没发现他现在已经变了很多吗？”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九柘骄傲自大，天不怕地不怕，说话也直来直去冲得很。

后来经过了那么多事，慢慢地就让人觉得呆萌可傻乎乎的，他真的傻吗？怎么可能，好歹是在魏国国师府混来的，他知这样对于别的妖怪威胁最低，不容易被针对。

竹哼了一声说：“浑都是心，就知他不是好妖。”

“他是不是好妖没关系，遵守我定的规矩就行。”

还灵说：“你们两个也别总找他麻烦，要不然原本没打算什么，天日久也要生罅隙的。”

梦林和竹对视一都老老实实了。

还是听师父的话吧，以后见到那只小熊猫就绕着走，要不然还要给他行礼怪烦的。

还灵虽然没有留来看九柘收徒的过程，但还是第一时间知了结果——九柘一共收了五个徒弟，两个化形三个未化形。

他有些遗憾，九柘要是一气收几十个才好呢。

不过没关系，等九柘的第一批徒弟成起来就可以让他们继续收徒。

唔，这样的话倒不如给妖怪联盟专门开个育门好了。

还灵虽然这么想但也没贸然行动， 而是准备观察一。

毕竟这个门成立肯定是要让九柘坐镇，可如今九柘还是纪检的，算了， 再等等，等人多了就可以成立门了。

还灵一边计划一边去培育房看了两次， 看九柘和徒弟们师徒相得，两个已经化形的学习尤其快便满意地， 没有再过多去看。

反正九柘知他要什么样的， 这里就给他们好了， 他要开始研究怎么打造奢侈品了。

首先得起个名字。

就在还灵思索叫什么的时候，李信找上门来。

“阿灵，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

还灵跟他也有一阵没见， 听闻有些奇怪：“什么新鲜玩意？”

李信搓搓手说：“就是新武之类的。”

还灵摇：“没有， 谁跟你说我这里有的？”

李信有些遗憾说：“没人说， 我就是想来问问， 这不是快要征了嘛。”

还灵听后立刻问：“要攻打楚国了？”

李信有些兴奋说：“对，王上钦我将军。”

果然还是选了他， 不过还灵也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后面没有昌平君反切断粮， 李信也不会输得那么惨。

不过他还是提醒说：“楚国与魏国不同， 楚国项氏一族能人辈， 项燕乃是当世名将，你要小心。”

李信听后脸上的欣喜也变成了忐忑：“项燕的确厉害， 我也有些担心。”

他今年也不过三十， 在武将这个职业里面算是非常年轻的将领了，在对上那些经年老将的时候自然会有些不自信。

还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心谨慎就好，我们粮草充足， 你手里还有锐弓兵，倒也不需要担心太多。”

李信还是一副亚历山大的样，可能是想起当初在燕国的遭遇，忍不住叹气说：“这时候就又希望能有个人在前面着了。”

当三军统帅当然是兴地，那可是天大的荣誉，但相应的压力也不小。

还灵没好气说：“你就算不信自己也要相信父王，他不会随便选人。”

李信沉默了半晌最后叹气说：“可是王上选我是因为我需要的兵少。”

还灵问：“什么？”

李信小声说：“王上询问过王翦老将军，如果攻打楚国需要多少兵。老将军说要六十万，我……我说二十万就够了。”

嗯，这件事是在历史上记载过的，所以还灵也不意外，他说：“那有什么问题？父王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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