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离开最兴的应该是赵，毕竟整个庄古县除了王守手的兵，剩都是赵主，说是副官相当于主官啊。

他能负责的也就是人和钱了，但他弟弟好像都不太需要，就算是粮草，他都不用担心运送问题——他弟弟能直接全带走。

只是他什么都没说，放手让赵去，他也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天生坏，还是环境影响。

不知是不是还灵的错觉，秦舞过来的时候觉走路都是带风的。

“又走？”这一次就算是赵都有维持不住平日的风度，叹了气：“公还真是忙。”

还灵后知后觉想到了这一转就走，他就多余担心扶苏，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担心一自己。

还灵看他气神还好便挑了挑眉：“看来这事儿你得还开心。”

但他现在着公的产业，每天兢兢业业，哪怕有乌咚这个很厉害的账房在，他都要每天算一遍库房登记才能安心睡。

秦舞毫不客气地喝了一盏后说：“走南闯北的确很有意思，只可惜目前范围还太小。”

他现在基本上就是五六天就会回来，虽然商队成员特殊，比普通人走得快，但他们还带着货，所以五六天也就是能在周边转转。

秦舞已经把周边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正跃跃试想要往更远的地方走。

赵心中着实有几分疑惑，秦魏之战跟他们公有什么关系？换句话说是他们公到了战场上能什么？

可这方式的前提是他需要跟上峰接，尽可能多地察言观。

还灵随说：“到了冬天也没什么事，以你的能力，我相信能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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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现在这样一年时间满打满算跟还灵相没有两个月，他自己自然是要担心得对不对。

还灵跟赵说完还要跟樊城说一声，只是樊城比赵还心累的样。

县里的事已经算是步上正轨，就算有一些小差错没有酿成大祸就不是问题。

当然明面上这些都归功于还灵公搞了黑·火·药，如果是依靠黑·火·药的话，也没必要大冬天地让还灵走一趟。

还灵没有赵那细腻心思，但他知赵是怎么起家的，所以赵难得一丝不知所措他就知是怎么回事。

赵心中苦笑，他当然能理好，但那是以他的思维方式理的。

毕竟要是让还灵跟他说，就只会告诉他只要黔首过得好，大家都安居乐业，自己也就兴了。

扶苏立刻低应是，还灵看着他爹朝的背影一脸的匪夷所思：“父王也不怕我提过分要求吗？”

，但是从训练也很麻烦，还灵训过一次就不想再训第二次。

虽然还灵在的时候这些事也是他在，可了事他只需要上报，然后听从吩咐就行了。

还灵看着赵皱眉沉思的模样稀奇说：“我去有什么不好吗？”

所以他爹分给他的任务压就不算什么，只不过是翻篇的信号而已，代表着父两个的这一次冲突过去了。

不过价值观不同，就算他这么说赵也未必会相信。

人属的最忌讳的就是代替上司决定，他一直以来能够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揣测上意，能够及时作上峰最满意的选择。

赵轻声说：“王上之命自然是好的，只是属惶恐，担心事不合公心意，耽误事。”

樊城有些不知所措说：“可是……公，秦老板之前还在说咱家的商品不够，让扩大规模，还有他觉得有些单一，想要增加一些品，这些都需要您来决定啊。”

还灵拍拍他的肩膀：“别慌，我又不是现在就走，让秦舞过来见我吧。”

公不在的时候他需要自己拿主意啊。

不是他看低还灵，打仗这事也是看天赋和运气的，还灵的运气或许不错，但他有没有天赋谁也说不好。

扶苏十分坦然：“你要是提过分要求就只能去找国师，我大概帮不上忙。”

本来以为到了冬日还灵公应该能留在庄古县，结果没想到王上一句谕，他家公就又要征。

满朝大臣都知还灵公活捉了燕喜，觉得公还灵有名将之风，但赵将所知的信息分析之后总觉得这里面似乎还有别的事。

嬴政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让扶苏负责“后勤”，简单来说就是还灵要什么就给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