凫徯虚影叫了一声，翅膀一扇，无数羽飞而来。

那么问题来了， 白衍既然不打算杀燕喜，为什么还要让他跟燕喜打一架？

这些羽虽然是虚影，威力却不俗。

还灵：……

可惜也就想想而已， 他追在白衍后问：“燕喜到底什么时候被夺舍的？那只凫徯要什么？”

同时焰雀衔攻击凫徯本，不过他发现凫徯虚影虽然看上去若隐若现，实际上那对翅膀防御惊人。

那些雷直接无视凫徯的防御在它嘴里舞。

凫徯果然趁着空档时间张开嘴开始凝聚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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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二十年前燕喜就被夺舍， 不过是一只不甘心寿元将尽的凫徯用了一些损手段， 不仅想活去还更贪心想要得到更多罢了。”

白衍转看向他：“夺舍这禁术失传已久。”

凫徯惨叫一声立刻收拢翅膀遮住自己，可是符咒在它嘴里， 因为是纸遇之后牢牢黏住它的嘴导致凫徯想吐都吐不去。

结果容桑……也是一问三不知，他有些疑惑问：“被我族妖夺舍？那会是谁？”

虽然是事实， 但他就很想揍妖。

结果燕喜是被夺舍，他家里人自然也就没有了活着的可能，甚至连尸都不知去哪里。

燕喜抱着在地上打，一边一边尖叫：“那是什么东西。”

还灵这次倒是没再用焰雀，而是作不周风将那些羽切碎。

说到秦舞，最近好像很是消极的样，在去找燕喜之前他还抱着自己家人活着的希望。

引雷符威力并不大， 但遇到之后完全不同，一瞬间虚空现了数雷劈向凫徯。

对方只要将翅膀遮住，焰雀衔就无法伤害到对方，就连不周风也是。

不应该啊， 一张引雷符而已！

还灵的确是激的，在凫徯选择防守的时候，他立刻又招了更多的焰雀攻击。

还灵立刻缩地成寸来到凫徯虚影面前往它嘴里了一张引雷符。

到了危急关，还是那么激。

算了打不过， 记一笔吧。

白衍疑惑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杀死燕喜？”

还灵：……

还灵：后炮！

还灵瞬间懂了， 燕丹荆轲的幕后是燕喜，燕喜的幕后也要抓来才好。

对天雷的畏惧大概刻在了所有妖怪的骨里。

就在他继续掏符咒看能不能堵住那张嘴的时候， 忽然觉周一静，抬看去发现燕喜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还灵又问：“那又为什么要留着他？”

那时候他也是矛盾的，祖母活着，他所经历的就很难以解释，但总来讲他还是希望亲人活着，他被利用或许只是个误会。

大了跟以前不同，没想到对方只是把那亡命之徒的气质隐藏了起来而已。

还灵有些疑惑地抬看去，却发现白衍已经消失不见。

白衍一边往外走一边轻描淡写说：“给你练个手。”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 白衍走过来说：“可以了， 他的命还有用，先留着。”

事实证明容桑的确刚刚才明白：“怪不得他懂那么多东西，我一直以为是有人类方士帮忙，现在想来人类方士哪里还有这等能人。”

还灵想不清楚脆也就不想了， 回准备去问问容桑。

他边就不能有个靠谱一的妖怪吗？秦舞傻白甜就算了，怎么连容桑都不懂什么叫吃一堑一智！

这是被劈了吗？

不是，我要是知我还来问你吗？你被欺负了这么多年都没反应过来？

毕竟他祖母总能照看好家人的吧？

还灵沉默了一瞬很想给白衍个量表，他怀疑对方神有问题！

白衍看了一气呼呼的小狐狸， 漫不经心说：“你空有传承却不善使用，找那些小妖怪过招本无用。”

所以……他是来带自己增加战斗经验的？

当妖怪的命都， 账本厚一也没关系，反正他有外挂， 早晚有一天能算账！

还灵看着白衍有些迷茫：“那你让我揍他是为了……？”

白衍这么好心的吗？

还灵用完了所有的焰雀焰之后没有立刻补上，而是给了空档。

人类的声音跟凫徯的叫声重合在一起让还灵有捂住耳朵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