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还灵听到了脚步声，除了梦林之外还有一个人。

秦舞重重坐说：“我想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

梦林在一旁问：“你见燕王什么？”

就算要献祭妖怪，难他秦舞还抓不到山野怪？

梦林气， 也知这不是用事的时候， 但还是问：“若是国师不肯关呢？”

他说完耳朵动了动，觉好像听到了奔跑的声音，还是四蹄的那，但又不像是，听起来比轻盈许多。

还灵转看向秦舞问：“怎么样？敢去吗？”

梦林面严肃说：“师父放心， 弟记住了。”

燕国不是没有妖怪，而是没有成气候的妖怪而已。

他记得自己将秦舞关在了幻月轩门的小房里，这货怎么跑来的？

还灵一想也是，秦舞好歹已经化形，境界不是那些小妖怪能比的，哪怕小妖怪数量多也没用。

梦林有些不服气说：“那是竹学艺不。”

他脆问：“那你又为什么过来？”

还灵对梦林说：“有不速之客来了，去看看是谁。”

他脆说：“那正好，你跟我走一趟吧，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若是你敢半路反，这一次我肯定不会手留。”

秦舞有些不安说：“这不对，蓟城……怎么像是一座死城？”

梦林有些抗拒：“弟想跟师父一同去。”

秦舞勉笑了笑说：“怎么会，你救了我的命，我这个人一贯有恩必报。”

秦舞看上去十分不甘心，其实他更想问燕丹为什么要那么对他，如果……如果燕丹告诉他燕王的谋划，说不定他会想办法合的。

秦舞这么说，还灵倒也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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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燕王的谋划祖父祖母到底有没有参与，但燕国厉害的妖怪只有他祖母一个，燕王只能通过他祖母接到这些。

他手也不是完全无人可用，只不过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走不开， 还灵跟这些大妖的羁绊也不如手小妖怪， 所以之前他并没有想过要让这些妖怪来帮忙。

他都已经化形了，竹还在苦苦挣扎，哪里比得上他？竹不来不代表他不来。

还灵温声说：“无论如何我都是要走一趟的，燕王喜肯定不对劲，你且安心跟着吧。”

秦舞哼了一声说：“你留的那些小狐狸都不是我的对手，当然看不住我。”

还灵转对梦林说：“你带着几个弟留在外面接应，三天之若是我没来就立刻回秦国去太初阁找国师。”

哪怕已经知不是敌人，但还灵看到来人的时候还是有些诧异：“秦舞？你怎么跑来的？”

他说完又改说：“我想见燕王。”

还灵多少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说：“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蓟城如今可能已经与之前不同，你去了也未必能找到答案。”

还灵愣了一， 不知为什么，刚才他在吩咐梦林的时候压没有考虑到这个可能。

还灵难得严肃说：“听话， 若是有什么事，只有你才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秦国搬救兵。”

如果他的祖父祖母知……秦舞忽然不太敢往想。

但如果真的遇到意外， 应该能把他们喊来吧。

梦林也听到了声音本来就有些坐不住，立刻领命而去。

还灵也没多劝他，这事无论知不知答案，当事人都会很痛苦。

他顿时放心不少，看来是友非敌，要不然就算梦林打不过也会想办法示警。

还灵心发沉， 他看到的比秦舞还要多一些，蓟城的上方隐隐漂浮着黑雾，跟之前荆轲上冒来的十分相似， 只是比那个黑雾要浅淡许多。

扎营的时候梦林问：“师父，这里距离蓟城已经不远，不若弟先去打探一番？”

秦舞冷笑了一声：“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敢？”

第二天行半天之后他们就到了蓟城。

还灵摇了摇：“竹他们已经没了音讯，你去也有危险。”

他想了想说：“那就把王守他们几个化形的妖怪全都喊来。”

秦舞沉默半晌说：“我想见王上。”

秦舞有些颓废说：“我也想见见祖父祖母还有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