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微微一愣继而若有所思，这就是野生妖怪吗？他们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国家？

还灵又问：“怎么胆小了？”

能不能策反他都无所谓，而且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好家伙，樊於期谋反的事你们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毕竟就算是九假一真，总也有真的，只这几句真话都能让秦舞少走许多弯路。

还灵歪想了想：“看况，如果需要跟其他妖怪或许会过去，但也可能去别的地方继续寻找其他妖怪，修炼一途漫漫路，总要看不同的风景才好。”

“有些人他都不敢收留，好多都是太救来的。”

对于还灵比自己小这件事，秦舞好像十分别扭，第二天修炼的时候都跟猴一样坐不住。

还灵心念一动问：“那得是什么人连燕王都不敢收留？”

还灵看了他一说：“虽然所有的妖怪修炼都是自己摸索，但妖怪彼此之间多少还是会有一二，无关年龄阅历。”

秦舞看了他一问：“秦国的妖怪有很多吗？”

但凡秦国敢有人这样光明正大贬低秦王，前面话刚，后面就要被抓起来了。

这傻白甜居然还学会他的话了，不知是荆轲教的还是燕丹教的？

还灵顿了顿，心想他不会把秦舞给带偏了吧？

所以那些妖怪本不会帮助秦国？

还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或许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了这些人的对立面上，所以他们的态度好与坏都无所谓。

等秦舞终于说完，还灵才问：“那他现在何？燕王不愿意收留他的话，只怕也得不到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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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舞嗤笑一声：“胆小极了。”

不过，秦舞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或者说他在荆轲刺秦这件事中最大的贡献就是暴了他们不怀好心这件事。

还灵跟他混熟了之后就开始旁敲侧击，他问得也比较隐蔽，大分问的都是：燕国还有秦国来的吗？他们在燕国过得怎么样之类的。

秦舞只以为他是想留在燕国才这么问，十分说：“都很好，王上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太心宽广。”

还灵垂眸漫不经心说：“我也不知，我认识的妖怪也不算多，如果燕国只有你一个的话，那秦国肯定比燕国多的。”

秦舞听了之后倒是有些张：“燕国妖怪好像的确不太多，我都没遇到过别的，祖父也说应该是没有了。”

秦舞随说：“比如说樊於期，唔，你认得他吗？”

还灵耐心地跟秦舞一起探讨了几天之后，秦舞对他已经佩服得五投地，也不在乎还灵比他小，一一个赵兄喊得十分真心实意。

秦舞对燕丹还是很死心塌地的。

他错了，他真是看这个傻白甜了，他哪儿会试探人啊，这连自己国家的底都透来了。

还灵听着秦舞贬低秦国贬低嬴政，又说樊於期多么可怜，真的是用尽了全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直接起揍人。

还灵继续跟秦舞探讨，他说的那些修炼方法里基本上就是九假一真，当然就算是假的也不至于让秦舞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

他转看向秦舞一脸的无所谓：“妖怪又没有国籍，今天在秦国，明日在燕国，后日可能就在楚国，哪个国家妖怪多与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还灵都不眨地摇：“不知，我对秦国了解并不多。”

还灵心说燕王这个国王得还真是一威信都没有，面的官员，哦，秦舞还算不上官员，居然都敢这么评价。

负小孩一样。

他有些好奇地问：“连你都觉得燕王不行吗？”

真·秋笔法。

秦舞简直已经有些羡慕他的潇洒了：“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只不过就是修行境缓慢罢了，可他现在也很慢，估计是察觉不来。

秦舞不是一个能忍得住的人，他憋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最委婉的问法：“那你还会回秦国吗？”

还灵听到他评价王上不怎么样的时候差意识地反驳，后来才发现，哦，这个王上说的是燕王。

不过也不排除秦舞是在故意迷惑他。

秦舞说：“樊於期本来是秦国大将，结果因为得罪了秦王，全家被杀，他也亡到了燕国。”

还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