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立刻两气说：“这味，好像的确不太一样。”

还灵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将手上的酒坛依次拍开，每个酒樽里面都倒了酒。

嬴政和扶苏父二人都微微弯腰观察着酒樽里的酒，有了对比之后他们才发现第一开始的酒只是比浊酒略微清澈一些，但是越到后面酒就越是清澈。

等到最后一个酒樽的时候，酒已经很是清澈，虽然略有一杂质，但一看去也是能看到酒樽底。

这样的对比十分明显，扶苏忍不住说：“这是怎么到的？是什么法术？”

还灵抱着酒坛晃了晃说：“不是什么法术，是用了一特殊的重新蒸馏来的。”

嬴政在听说不是法术的时候倒是十分兴趣，只要不是法术，就意味着普通人也能来。

他挨个品尝了一番之后发现随着酒愈加清澈，味也变得更加辛辣也更回味悠。

嬴政放酒樽说：“确是风味特殊。”

他没说好不好喝，一方面是有些不习惯，另外一方面是他本来就对酒没什么好，便是需要喝的时候浅尝辄止而已。

他需要时时刻刻保持一颗清醒的大脑才能让大秦在这么重要的节不至于走弯路。

扶苏着实有些好奇这个味，还灵脆也给他一样来了一杯，显然扶苏对于这个味更是有不太好接受，尤其是喝到最后一杯的时候，眉皱起，仿佛一秒就要吐来一样。

还灵看他这个表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扶苏咽嘴里的酒没好气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搞这些来了？庄古县的粮多到这个地步了吗？”

还灵立刻说：“当然不是，别瞎说啊，这不是……前些日白……国师救了我一命，当时我就答应要报答他嘛。”

嬴政有些意外：“这些酒就是为了报答他？”

报答国师的酒到了他的案几上，这是不是不太对？

还灵叹了气：“不知是这样，当时我不知天地厚地答应把他那个酒壶满，后来我才想起来，他那个酒葫芦可能装了，所以委托李信帮忙收了一些酒，还有一分我会用庄上的产来酿制，剩的等明年的产吧。”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一时半会也不够，脆就先拿来给父王尝一尝。”

嬴政听后一笑：“这次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次不要随意承诺才好。”

还灵忍不住嘟囔说：“当时天雷在上劈得可凶了，他……他那是趁火打劫！”

一旁的扶苏忍不住表古怪，叹了气没好意思跟弟弟说，如果钱酒就能让国师救一命，想来大秦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换句话说，白衍这不仅算不上趁火打劫，甚至还放了。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嬴政自然也不会说这些。

还灵吐槽过后就说：“哦，刚刚忘了说，其实酒里能够提炼酒，酒对于……就……还有用的。”

还灵差一不小心说消毒两个字，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年没有消毒这个概念，而且毒这个字也不是代表病毒，代表的是毒和毒药，说消毒的话很容易产生误会。

只不过他一时之间也没想到用什么能够更好地代替消毒这个词，脆就给省略了。

嬴政倒也不在乎他的省略，以他对小狐狸的了解，这只小狐狸不会在这事上隐瞒，既然没说大概就是有很多地方不好说。

扶苏因为不知况，忍不住奇怪问：“怎么还结了？刚才想说什么？”

还灵憋了半天才说：“酒能够去除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也可以用于伤，让伤免于现疡。”

他刚刚想了半天，在古代疡基本上就代表着红发炎的症状，差不多也能形容染。

扶苏听后若有所思：“所以一些医师在切除腐的时候偶尔也会一酒烧一烧，就是为了这个？”

还灵想了想说：“可能是发现了有一定作用，不过只是浊酒的话也可能导致红溃烂，酒比较纯的就会好一些，至于把械烧主要是为了止血。”

刀片过的话在切割的时候就能将熟，一方面是温能够杀菌，另外一方面……都熟了自然也就不血了。

这方法听上去很暴力，但却是这个时代最有效的办法了。

扶苏对药理似乎很兴趣，立刻又问：“那这酒能够止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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