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略一愣，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他有些疑惑：“胡亥？小十八？”

还灵应了一声。

嬴政忽然起说：“随寡人来，跟寡人说清楚。”

嬴政从来没想过让年幼的儿继承他的位置，年的儿更符合他的要求，之前他满意的只有扶苏一个，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还灵。

唯一可虑的就是还灵份特殊。

无论如何，都不到胡亥。

胡亥只是他众多儿中比较平庸的一个。

还灵仿佛化鹌鹑跟在嬴政后，老老实实去了书房。

落座之后，嬴政便问：“为何是胡亥继承？扶苏去了哪里？”

还灵定了定神将李斯和赵两个人合伙发矫诏以及死扶苏的事叙述了一遍。

既然说了脆就说清楚嘛。

嬴政在听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唯有在听到扶苏自杀亡的时候才略微波动了一瞬。

等还灵说完，他才轻声说了一句：“忘秦者胡，竟然是应在这里吗？”

还灵小声说：“其实不一定会是这样发展的，毕竟……”

嬴政略一抬手制止住他的话说：“寡人明白，此事国师看知晓？”

还灵愣了一才说：“没有，我没跟他说。”

其实如果不是意外，他也没打算说来着。

他总觉得不应该因为尚未发生的事给人定罪，赵……赵就算了，历史上也没记载他多厉害，但是李斯对于秦国的贡献的确不小，要是因为他的话导致李斯直接狱，他心里也会不舒服。

还有胡亥，满打满算现在也就刚一岁多一，总不能因为他可能导致大秦灭亡而掐死吧。

等等……这个……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别说古代，就算是到了现代还有人因为算命的一句话就杀杀女呢。

嬴政的话……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就在还灵胡思想的时候，嬴政垂眸说：“那就别让他知。”

还灵立刻疯狂：“除了父王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嬴政转看向还灵忽然笑了笑说：“国师与大秦国势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如今他正在要之时，若是知到此事说不定会引心。”

还灵似懂非懂地问：“所以大秦越是大，国师也越大吗？”

那他努力了半天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

这辈还有可能掀翻国师自己上位吗？

嬴政却摇说：“此事寡人亦不知晓，凡人如何能知晓仙妖如何修炼呢？”

还灵气：“这样也有好，至少不用担心他跟大秦为敌。”

“未必。”嬴政看着还灵说：“所以才让你不要跟他说此事。”

还灵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他忍不住问：“那……如果国师要对大秦不利呢？”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说：“寡人已经派人海寻仙。”

还灵震惊地瞪大睛：“啊？您寻仙不是为了生不老药吗？”

嬴政莫名看着他：“什么生不老药？这世上真有生不老药？”

还灵顿了顿才小声说：“平行时空那边……您也曾安排人海寻仙，但那是为了寻找生不老药来着。”

嬴政沉默了一瞬才摇失笑：“无妨，为了什么都一样，毕竟仙人已经销声匿迹许久。”

他说完又转问：“那寡人可找到了仙人？”

还灵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卖萌的微笑。

嬴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摸了摸还灵的慢悠悠说：“灵儿，现在大秦的希望，就都在你上了。”

还灵瞬间倒一气：“啊？我吗？”

哪怕还灵总是暗戳戳地想要掀翻白衍， 但那纯粹是不习惯上有一个更大的妖怪时时刻刻着他。

虽然他上还有嬴政，但就算嬴政不是他父亲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他。

而白衍是妖怪，妖怪不能用常理推断， 万一某天他不兴了可能就要杀两个小妖怪助助兴。

还灵不过是想要自保而已。

但就算如此他也没觉得短时间自己能超过白衍。

别说超过，就连比肩白衍可能都很难。

结果现在……这重担居然到了他肩上吗？

压力真的好大啊， 真这样的话，他搞这些七八糟的好像有不务正业， 但他修炼也要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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