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

他追上去，走到他的侧：“我想要变得大，我的天赋……我想要珍惜，我想要派上更多更多的用场，拜托您教导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报答您。”

“哈。”

五条悟轻轻挑眉：“用你的一切报答我——真的假的？那我可要真说了哦。”

“……除、除了实在不行的东西。”

“比如？”

“比如……同伴和，和我的私人。”

“真没劲。”

像是讨不到糖果的万圣节小朋友，五条悟撇撇嘴：“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你想变，想要在短时间重回特级，为此你愿意付努力，对吧？”

“是的。”

“哪怕去艰苦的环境也没问题？”

“没问题！”

“很好。”

五条悟轻轻笑了笑：“非洲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去吧，半年之禁止坐上回日本的飞机。”

……

冬天窝在被里面好幸福。

泡过澡，穿上舒服的睡衣，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被窝乎乎的，全都是她和忧太的味。

可是忧太不在这里。

平时总是第一时间现在她边的少年，一直等到夜晚还是没有现。

雪菜一个人趴在床上，打开平板看动漫，越看越困，台上的风铃叮叮作响，发的声音叫人有些不安。

她抿抿，看看门，又看看乌漆嘛黑的台，再看看旁边没有人睡的枕，鼓起脸，一整只躲了被里。

乙骨忧太直到夜才回来。

他先是回自己的宿舍把自己从到尾洗了一遍，虽然是冬天，但在那地方被关押几天之后，上难免灰扑扑的。

然后收拾行李，确认机票，呆呆地看了行李箱很久，才慢吞吞挪动脚步，推开了她宿舍的门。

房间里没有关灯，她蜷缩着睡觉，像是睡得不太安稳，脸颊因为缺氧憋得红红的。

忧太关掉灯，只留了床小小的一盏，在昏暗的灯光，静静地看她。

见她因为被的遮挡，总是无法轻松地汲取氧气，少年把被掀开了一，看见枕在她怀里。

那是他的枕。

擅自买了侣的款式，浅浅的蓝，上面是小动的图案，他几天前才换的枕，还来不及睡上去，就被总监会带走了。

现在，这个枕被她抱在怀里。

雪菜……在想念他的味吗？

因为他不在，所以抱着他的枕吗？

好可……

少年结动了一，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闭上，痛苦的表。

要怎么才能舍得呢？

明明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明明已经完全说服了自己，可是一看见她，理智就在瞬间全面崩塌。

不想离开。

不要走。

舍不得……

一直以来的努力、拼命想要靠近、两颗心的距离。

如果离开的话，一切说不定都会化作泡影。

“忧太？”

忧太的味变了。雪菜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见他坐在床不动，她有些困惑的表，像是在疑惑“这个人类怎么还不过来抱我”的一只小猫。

“……”

看着这双睛，想到个星期就要分离，乙骨忧太只觉得就连呼都带上了痛，一句话也说不来。

少女眨眨睛，把手伸到枕底摸摸索索，拿来一个东西。

她把那个东西放他的掌心。

是礼吗？

这么猜想着，受到手心轻轻的重量，和微凉的，金属的寒意。

他低，看见几天前送给她的那枚戒指躺在掌心。

来不及什么多余的猜测，她总是这样直白，不会使用任何迂回的技巧。

“还给你。”她说。

他低看着她，她好像不知自己说了多么伤人的话。

少年笑了一，蓝的睛在灯光呈现漆黑的彩，的乌青和微微遮住睛的刘海为他勾勒颓废郁的气质。

他刚被关了几天禁闭，在满是符咒，看不见光的暗室，听他们一遍又一遍宣告自己的罪行，接着得到了要去非洲磨炼，和同伴们分离的消息，回到学校，她把戒指放回来，连同之前的约定，对他说：“还给你。”

但是都没关系。

现在她还在边，在伸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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