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报警……雪菜懵懵地看着她们，也顾不上哭了，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欸？”

“他是很好的人。”

因为害怕狗卷棘真的被警察捉走，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着急，努力找着可以给棘洗清冤屈的措辞：“不是偷拍，也不是变态偷窥狂，是我、是我给他拍的呜，我不害怕他，不要把他捉起来……”

“……qaq。”

女孩们面面相觑，意识到她们好像误会了什么，于是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这是你的男朋友吗？你喜的人？”

“嗯……”满心只想着解救狗卷棘的雪菜连忙用力：“男朋友，好朋友……我，我喜他的。”

听见一声很轻的笑。

闻到了很熟悉的味。

危机。

心脏，双意识发抖，抬起，看见五条悟就站在她后，不知听了多久。

上一次的公寓。

气开得很足，屋里没有主灯，经过优秀设计师的设计，灯光组合起来很有氛围，电视机上面播放着夜间新闻。

“咒力，简单来说就是负面绪的累积。”

新闻播报的声音和五条悟的声音一起传脑袋里，雪菜乎乎的，靠着他的大呼。

她的状况实在称不上好，嘴被咬破了，小腹红了一整片，裙摆的扣被扯坏了，尾也哭红了，实在没有余力听他说话。

她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吃掉了。

“没在听呀？”

脑袋被敲了敲，就好像刚刚着人往沙发里亲的家伙不是他那样，五条悟的语气正经得不行。

“在对差等生行一对一私教哦。这位同学什么呢？——蹭着老师的发抖——上课途中？”

“呜……”

他的语气和言语让她产生了烈的羞。耻，因为被说‘差等生’，也因为他的语气。

生气的五条悟好可怕，更可怕的是雪菜本不明白究竟哪里惹他生气了。

暂时把棘放在一边，想要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孩，可是越努力越张，小腹一一发抖，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平复来。

她只好向他求助，好在盛怒之的五条先生依旧十分宽容，好心指了她，让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好上课的姿势。

“跪好哦。”

脑袋被轻轻摸了摸。

“说过的吧。我啊，心很差劲呢。家里有个让我苦恼的坏孩，纵容也好支持也好跟在后面任劳任怨地收拾残局也好——好像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恩，换是你的话，也会觉得很糟糕吧？”

“是的……”

本不敢去想那个坏孩是谁，也不敢反驳他的话，小声泣着去扯他的衣摆，被轻轻拍了拍手背。

“离你可以撒的时候还很远呢。”

他笑了一，隔着绷带，他的目光好像实质化地落在了她的上，让她几乎连跪也跪不稳了。

“嗯？沙发上跪坐都持不来么？平时没少和狗卷同学追来追去呀，膝盖明明好用得很吧？”

他住她的肩膀。

“暂时还不想用别的方式教训你，有在——很辛苦地忍耐哦。作为回报，你这孩也稍微努力一吧？”

“我会努力的……”惴惴不安的少女乖乖松开他的衣摆，哭着叫他五条先生。

“好孩。”

脑袋被短暂地摸了一，像是在这样的动作中得到了些许安抚，她抖得不像刚才那样厉害了。

“世界上大分都会产生咒力——植、动、人类，甚至一些没有灵魂的死。但是拥有并不代表可以使用，使用咒力的前提是拥有术式……”

他拿起她的左手，意外地在她手指上看见了又一枚戒指。

“这是忧太的。”

雪菜抿着嘴，因为又变得绷恐怖的氛围而有委屈，她哽咽着把戒指摘来，试探着抬看他。

“嘛。”他的脸稍微好看了一些。“他把戒指送给你了？”

“嗯……”

“有说别的话吧，你也答应了？”

“是里香送的。”

雪菜好一会才想起来，慢吞吞地解释：“里香……里香是好朋友，不想和里香分开。”

“这样啊，重视友谊是好习惯，但重婚是犯罪哦。”

五条悟浅浅笑了一，语气不再轻松散漫，而是变得毫无起伏，显得极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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