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完全起不到作用吧。还不如一只蝇呢，真没劲。”】

“在哭么。”

记忆里总是扬着颅，恶劣乖张欺负人的挚友，现在用着大人一样沉稳可靠的语气。

“电话给她。”

他说。

哈……

夏油杰麻木地把手机贴到她的耳边。

悟很有用。

比他用。

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她不再哭了。

说了什么？

丑陋的想法占据了他暗卑劣的心，夏油杰止不住地想，把她藏起来的这些年，他的挚友是怎么取走她的的记忆，又是如何获得她的信赖和喜，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步一步夺走。

如果是他的话也会这么。

会用尽一切办法占有她、填满她、使她的脑里只剩自己，完全抹除另一个人的影。

但他能什么呢？

听见了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轻轻的，很小声。

看见她从自己怀里钻去，偷偷的，想要逃走。

能什么呢？

就算在梦里，也还是连捆住她手脚都舍不得，生怕绳索不够柔，生怕上面的刺会将她刮伤。

睁睁看着她一次一次从边跑走。

所以能什么呢。

夏油杰从袋里拿一个东西。

一个猫猫钥匙扣。

也是小橘猫。

纹和她的猫咪形态很像，看起来像是手工制品。

有些褪，但看得来主人很是惜，找不到一丝磕碰的痕迹。

他追上去，把这个东西放到她的前。

“喜吗？”

对上她胆怯的睛，夏油杰努力笑了笑。

“我是……悟的好朋友。”

他低，把钥匙扣她的手心。

“把这个送给你，作为换，不要害怕我，好不好？”

她低着，犹豫了好半天，还是诚实地把掌心的小猫攥。

“好。”她说：“不害怕你。”

好乖。

雪菜，天底最容易满足的孩。

“但是次不能这么轻易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了。悟没教你吗？”

什么意思……

少女抿抿嘴，把喜的钥匙扣藏在后，警惕地看着他，像是生怕他把掌心的小猫收走。

夏油杰呼一滞。

如果是梦的话就太好了。太好了，这个梦。哪怕她忘掉自己也没关系，能够会实实在在碰到她的觉，能够被她看见，实在是太幸福了。

哪怕现在即刻死掉，心中所剩的也只有满足。只是满足。

“想要娃娃吗？带你去捉娃娃好不好？”

电玩城人很多，全都是丑陋的猴，用令人作呕的光盯着她看。

她到有些害怕，躲在他的后，不敢探脑袋。

好想把这里的猴全都杀掉，只留他们两个人。

但是不行。

哪怕是梦，也不想吓到她，不想提前中止这个梦境。

于是用咒灵把她围起来，再买好游戏币，教她怎么夹娃娃。

她学得很认真，天真地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并不知卑鄙厂商背后设计的把戏。

机械爪一次又一次提前松开，她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可的小猫玩偶，可怜又渴望的表。

夏油杰看了好一会，用指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然后放虹龙，让它将功折过，帮她作弊。

聪明的龙很快领悟了技巧，小心翼翼地用尾尖托起她想要的娃娃，一路护送到她手心，惹来她雀跃又崇拜的目光。

雪菜，天底最纯真的孩，所有绪都写在脸上，宽容得不像话。

没多久，她就好像忘了被虹龙缠着不能逃跑的事，还好奇地摸了摸它的尾尖，小声说它好厉害。

被夸赞的虹龙兴地晃了晃尾，工作得更加卖力了。

哈。

夏油杰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嫉妒虹龙的时候。

他沉默地掩藏着自己的嫉妒心，站在她的边，用咒灵替她挡去大分的目光，然后用鸷森寒的神，一一，将还敢继续窥视她的人全赶跑。

好想全杀掉。

再把睛挖来。

但不能再在她面前杀人了。

雪菜，想给她世界上好的一切。

从电玩城来，原本还打算带她逛一会街，但她已经困呼呼地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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