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你最起码救了张家父女，”闻焕章轻声。

“是啊，我最起码救了她们，”赵淳楣恍惚，这算是为数不多值得欣的事儿了。但接着又想到没过几年林冲就要病死，倒时候梁山倒了，靖康之，百姓生不如死，这样到底是对是错。

赵淳楣知自己钻了角尖，但是没办法，亲目睹了那些人对生命、对女漫不经心的态度，她就是免不了陷这虚无之中。

这时候，史来敲门。

“闻先生，我兄弟可是在你这儿？”

两人对视一，赵淳楣起将其引了来。

史端着个大瓦罐，在门憨笑：“俺来给你们‘送冬瓜’来了。”

送冬瓜？什么送冬瓜？赵淳楣不解，却见史打开罐，掀起上面的冬瓜，里面传来一阵清香，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只煮熟的大青蛙。

宋人素来喜吃蛙，尤其是临安人，发明了好几青蛙谱，但因为蛙可以帮助农民吃庄家里的害虫，朝廷便几番禁止用。如此一来，这材的价格便飞涨。一些商贩为了不被抓，将冬瓜刳开，把蛙放到里面送到客家中，时称为“送冬瓜”，慢慢地，反倒成为一名菜。

“小的们看你不兴，就半夜跑去逮了几只，求着我送来的。”

赵淳楣皱眉：“放吧，告诉他们以后不要这样了，万一影响到周围庄家岂不是罪过。”

史尴尬地，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见他这副样，赵淳楣叹了气，语气放：“我并非针对你……”

“我知、我知。”史嘿嘿一笑，并未在意。

说句实话，虽然鲁智救过她的命，杨志曹正等也都算至，但要说与赵淳楣关系最好的，还得是史。

两人年纪相仿，又一起行了漫的旅途。当日在梁山赵淳楣被吴用惹怒执意要走，他为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的才俊，大可以留个首领，然而其未曾有片刻迟疑就跟着离去。

正因为这份意，使得赵淳楣完全放心把家命给对方。

史少年人心藏不住话，犹豫了便与赵淳楣：“兄弟今日发火我其实大致能明白怎么回事儿，但是吧，怎么劝你我这笨嘴又说不来，你且听我讲段往事。”

赵淳楣示意他尽说。

史组织了语言，缓缓：“你也知我家也是财主，虽赶不上李氏庞大，但也有些产业。我为了帮助少华山上的几个兄弟舍弃了万贯家财，当日要走的时候，少华山的朱武等人执意要我留当寨主，你猜我是怎般讲的。”

赵淳楣摇，她虽然对浒知个大概，但许多许多细节的地方不可能全记来。

史轻咳两声，直腰板，学那说书人瞪圆双，铿锵有力：“呔！我是清白好汉，如何将那父母遗玷污了，你劝我落草再也休提！”

闻言屋其他人不禁失笑声，这倒像是史能说来的。当着其他其他山贼的面说这些，那谁不是清白好汉？谁将父母遗玷污了？你骂谁呢？

不过嘛，倘若旁人，估计确实话里有话，但史不然，他天生就是虎了吧唧的脾气，想到什么说什么，全然不会拐弯。

“你们都不知啊，听我说完朱武他们脸都绿了。不过你们肯定想知，我当时说得这么气，怎么看到你们的时候还是山匪打扮。”史顿了，似乎回忆起当时，神复杂：“我太饿了。”

“看到你们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七天没吃饭了，上没钱，又有官府通缉在，不敢卖力气。饿肚的第一天，我想着钻山林，看能不能遇到不平事行侠仗义换粮，三天后，我便想着要是有人经过，偷偷顺走东西为了活命也不丢人，等到了第七日，我脑里就剩一个念。”

“不是谁，抢他娘的！”

史讲得妙趣横生，但赵淳楣却并未笑来，而是愣在那里，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史叹了气，“我才饿了七天尚且如此，跑到这山上落草的，哪个将世说来不是字字血泪，哪个没经历过饥寒迫，你厌恶这些人欺辱女，残害弱小，但实际上，今日他们甚至许多连山原因都不知，只是看我们领的打人，也跟着提刀冲上去。”

“你说他们知对错吗？也许是知的，但这个世就是这么对他们，他们也只会用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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