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因为觉得赵淳楣聪明有趣，再加上有恩于自己，闻焕章也未赶她走就是了，慢慢的，两人逐渐相熟，颇有几分忘年的意味，偶尔还能互相开些小玩笑。

正收拾着残局，突然，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笑嘻嘻地从里屋跑了来，见到赵淳楣，惊喜地叫了一声，“阿姊！你来啦！”

赵淳楣招呼她过来，从怀中掏两袋松糖到小姑娘手里，看着对方可的模样，不禁眯起睛。

是了，这正是当日她在瓦舍里救的孩，名叫阿秋，因为闻焕章妻死得早，他还并未再娶，孤把阿秋拉扯大，平日里为了方便只充男孩儿教养。也许是因为之前的搭救，小阿秋非常粘她，每次都要说上好久的话。

可能也是察觉到女儿的孤单，闻焕章并未打扰二人，直到赵淳楣提告别，方才开：“我见你这一阵在城里四打听玉料，可是想打什么东西送人？”

赵淳楣痛快地，也没迟疑，将自己想跟小王都太尉搭上线的事说了来。

闻焕章听罢沉思片刻，缓缓：“王敬卿这个人见惯了富贵，你若只寻些普通昂贵的料怕是本不了他的，京中有家“生烟阁”，里面供奉着几名大师傅，你去找他们，顺便从那里买玉。不过嘛，别怪我没提醒你，之前我认识的一位朋友曾在那儿填购了一摆件，差不多要城南的半房，外加两三成的工艺费。”

“那不是最少也得5000贯！？”赵淳楣脱而。

闻焕章一愣，旋即似笑非笑：“没想到你棋不怎样，算学倒是不错啊。”

赵淳楣也知自己的样市侩了，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好说好说，多谢先生指，我之后就去打探一二。”说罢就此告辞。

回去的路上赵淳楣盘算了自己上的资产，虽说这段时间挣了不少，但绝大分都拿去扩大生产，现在手中能调用的也就一万来贯，听上去是不少，可实际上这些钱最多只能在城南买小房，想要盘来个大的店都不够用。

“还好没搬家，不然钱还真不一定够。”赵淳楣叹息，此刻她真切地受到了什么叫“开封米贵，居大不易。”

说起来，还是挣得不够，卫生纸虽然在京中爆火，但能用的起的还得是中产阶级，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肯定是便宜大张的草纸更合适。何况现在自己还于一个垄断的阶段，待秘方被人破解，其他纸商也开始从事，那利估计会一步缩小。总看来，这更是一个偏向细的买卖。真想要赚大钱，还是得找其他营生。

至于是什么，赵淳楣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之前也说过，在制作卫生纸的途中，为了使纸张更加亲肤柔，她在里面加了芦荟。其实正常的话用芦荟油效果更好，不过因为缺少工，这个计划暂时作罢。

基础的油并不算太难获得，蒸馏皿赵淳楣上辈在学校实验的时候就曾用到，对于原理也能说一二，都到这步了，穿越者必备挣钱神——香的诞生也就自然而然了。

大宋本就是一个对熏香十分痴迷的朝代，相信香这东西不愁销量。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不同于卫生纸，此时的熏香行业牵扯甚广，不少王公贵族都有产业，冒然去动这块糕，之后若真有人生气，也不知自己扛不扛得住。

无奈地了眉心，说起来还是要找关系，买玉料的钱该还得！

想清楚的赵淳楣不再犹豫，直接找到了闻焕章说的那家生烟阁。

才一去，她就立刻受到了不同，与糟糟的集市不同，生烟阁十分冷清，两个穿整齐的接待人员站在门，见到赵淳楣上前轻声询问可是有什么需求，态度认真地让少女以为自己来到了上辈

的级会所。

“我能先到看看你们的东西吗？”赵淳楣并未直接说来意，而是提想要先观察一。

店员都练就了一双火，见其衣着气度，就知不是普通人，自然不会拒绝，将少女领到里屋。

屋里大大小小陈列着几十玉，赵淳楣看得都了，不过这里面也有好有坏，其中一对白玉雕的瓶引力她的注意。刚想伸手去碰，突然，有人抢先一步将其牢牢接过。

赵淳楣回，只见一面紫黑，额上一块老大青胎记的男冲她微微，“对不住了娘，这是在之前预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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