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让她向前两步跌自己怀里。

许久没有过如此亲近的接，江州早纪瞬间僵，心里千回百转，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开。只是任由着这个家伙肆无忌惮。

“早纪。”

他叫住她。

明明是和以前很多次一样叫她，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张？

“早纪——”

“我的糕小。”

五条悟拉了声音，又换了一个称呼，语气中有难过地问她：“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会？”江州早纪意识回复了这个答案，却在对上五条悟满是笑意的眸的瞬间知自己上了他的当。

她的指尖攥，轻轻了一气，又有无奈地叹：“五条老师，你又逗我。”

五条悟笑起来。

他笑得格外畅快，江州早纪甚至想不起他上一次这么轻松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会？”他学着她的语气说，“不会逗你的哦。我很认真的。”

他低，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勾起她的发丝，然后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朵，最后停留在脖颈上，似有若无地摸着她脖颈的肌肤，然后轻轻地拉着她靠近。

温的气息贴在耳侧，江州早纪听见他带着蛊惑的声音说：“我可是最最最最喜早纪了。”

“······”

江州早纪呆住。

五条悟看着她怔住的表，底的光微微闪烁，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又像是单纯地在享受她此刻不知所措的模样。

然而一秒，五条悟的话让她如坠冰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

受到面前少女瞬间僵的躯，五条悟继续说：“就算是五条老师，也不能说吗？”

江州早纪受到面前人的威压。她知五条悟没有可以凶她也没有想要问她，但是最的气场确实让她有退缩。

仔细想了想，江州早纪如同蚊叫一般憋了一个“嗯”。

抱歉，五条老师，这是她和系统的事，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

五条悟没有觉到意外。

他知她会退缩。

她这几天很焦躁，焦躁到不合常理——江州早纪本就不知，她越焦躁她上的束缚就越明显，颜红的几乎要滴血来。

他的六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这么烦躁？是让她不开心，还是在威胁她？亦或者两者皆有之？

他知她很累了，知她很辛苦，所以他不会迫她——

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带着一孩气的不甘，却又隐隐透一克制的落寞。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发，“有什么需要的、想的就去。无论是谁阻拦了你都不用担心，你自己就有能力解决一切，如果不到或者不想，就来找我，五条老师给你兜底。”

她不愿意说，他不会行追问，只会告诉她，没关系，五条老师会为你解决一切困难，只要你需要。

“五条老师······”江州早纪轻轻了鼻，不知说什么。

他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所以她就更不知怎么办。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她角瞬间充盈的泪和不知所措的痛苦，轻轻叹了气，压心中不受控制的一丝烦闷，然后低来给她泪。

“你知我会心所以就哭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江州早纪被他这么一说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就是哭。

五条悟一边伸手拍她的后背一边安她，直到为了她特地穿的ysl2019季新款级金属装饰衬衫都被哭，前一阵冰凉。

如果不是这孩完全是个笨，他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可惜了，要是早纪是个鬼他们现在已经可以转战别的地方让她哭了。

毕竟她现在是个成年人了嘛——在那么多个时空折叠心理年龄早就上去了，更何况也是二十多岁的。

太好了，这次折叠时空为数不多的好又多了一个。

某个专知名人渣想。

他一边想着这样那样格外人渣的画面，一边对她说：“别哭。”

五条悟格外珍重而虔诚地吻去了她的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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