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术式。”

“假设宇宙是完全决定论，过去决定现在，现在决定未来，那么如果有某个‘全知全能的妖‘知所有初始条件，它就能预测一切。而我，才是那个拉普拉斯妖。”

“通过我的术式，我们就是能全知一切，我们就是能够通过未来、现在、过去的折叠与杂糅来改变现在。”

系统也听懂了，只是有一些难言之隐：【理论上来说是没错，但是——】

【你要怎么杀死五条悟？】

江州早纪连□□都没有，就更别说要杀死五条悟了。她现在的平姑且算个特级，但要跟五条悟打？那还是算了。

然而就在系统提这个灵魂问题的时候，江州早纪意识中的时间线突然断了一。

她立刻警觉地查看，却发现无数镜片光源绵延的尽，是五条悟的尸。

而杀死五条悟的人，正是五条悟。

江州早纪愣住：这什么皇后杀了皇后啊！莞莞类卿，是你吗？

哪怕毁灭自己

时间、嗯，空间度条倒退回30前。

五条悟正在狱门疆尝试并行，并且成功地打破了桎梏，他的手指甚至还戳上了曾经的自己——

然后他就受到一前所未有的冲击瞬间爆为了自己。他很少真正面对过去的自己，但是手指碰到的瞬间，生来就有无限足够隔绝一切的五条悟突然觉到了多层次的、复杂的不适。那觉让他瞬间觉得自己成为了“有极限”的普通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时间线bug了？”

他侧着，歪着盯着被戳了一然后继续向着时间线奔跑的自己，挠了挠，给自己锐评到：“哈？这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我真的老了？不帅了吗？我以前这样？”

然而这诡异的陌生没有维持多久，生来就有一无畏和好奇心的五条悟开始频繁地戳过去的自己，这认知层面的陌生让他觉得很有趣。

“原来当时是这样的心啊，好像还不太明白什么叫责任。”他戳了一在篮球场里跟夏油杰争论正的自己，觉得手不错。

——但是时间是不会改变的，后悔也是没有意义的。

不对，时间，未必不能改变。

为最的五条悟一直认为自己也拥有着最大的认知，否则怎么能够真正担当得起最？也正因如此，五条悟突然开始思考一个看上去完全不可能的问题：

如果，他是说如果，时间是能够被改变的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早纪的领域。因为这些所谓藕丝一般的时间线上全是江州早纪咒力的味，简直要满溢来。

如此澎湃汹涌的咒力，她绝对不可能是死了。

只是六知不到她上的能量，可能是因为他在狱门疆。

说起来，狱门疆的东西也可以知到领域展开吗？

不过五条悟对于江州早纪的领域了解并不多，也确实不知她的领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像他这祖传的术式有是有说明书，缺是人尽皆知；而早纪的术式同理，优是真正站在战场上除了自己（当然自己有时候也不知）没有人知你的术式容，缺是自己也学不会自己的术式。

所以五条悟用自己的经验、直觉以及江州早纪的咒力存在姑且认为：江州早纪还没有死，而他目前经历的一切都和江州早纪的术式有关。

而她这样，一定是为了救他。

还真是有趣的觉啊······

一直在拯救别人的五条悟，突然觉到被人真正保护、真正关照的新奇验，早纪那个家伙还真的成功到了曾经对他说的话。

她大了好多······

早就摘罩的五条悟轻轻眨了眨，眸中透了一难得的温，嘴角往上勾了勾，用一缱绻又温柔的语气说：

“既然可的小女孩都这么努力地救老师，老师当然也不能什么都让你，是不是？”

五条悟笑着，想到第一次见到江州早纪的场景。

“要是当时知你会这么厉害，我就把你带回去，天天哄你吃小糕，然后把你牢牢地绑在我边，让我好好研究一你的术式。”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五条悟就知自己该怎么了。

回到过去，改变当时的自己，而最简单的方式是——

杀死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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