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云暮似乎仍未满足于仅仅留一个名字。

她像是被一执拗的绪驱使，在门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自己的名字，字迹或或浅，饱着复杂的愫。

时间缓缓逝，门上被雨渗透，留一斑驳的痕，与那些重复的名字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此刻的缱绻。

随着沈云暮的动作，那两扇门在反复的碰，也开始摇摇坠，发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抗议不堪重负。

直到此时，沈云暮才终于停手中的动作，她微微息着，神中满是眷恋与，凝视着前的祁岁聿。

祁岁聿虽无法看清沈云暮的神，可她却能清晰地受到沈云暮的绪波动。

她的指尖抚上沈云暮的脸庞，寻到她的嘴角，落一个轻柔至极的吻，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意与眷恋。

“怎么不去？”祁岁聿此时像极了吃饱喝足后慵懒撒的小猫咪，用脸亲昵地蹭着沈云暮的脖颈。

“这里不行。”沈云暮拿起浴巾，仔细地将祁岁聿的上半包裹起来。

祁岁聿还没有抱够沈云暮，舍不得就此分开。

她的手被裹在浴巾里伸不来，就只能拿脑袋一个劲地蹭着沈云暮的肩膀，“我是的，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想在哪里对我都可以呀。”

“你现在最该的就是穿衣服，我去外面等你。”沈云暮忍着心的波澜，推开祁岁聿的脑袋，转就准备门。

“啪”的一声，浴巾落至地。

祁岁聿从背后环抱住沈云暮，急切地说：“沈云霭对于我来说，是妹妹，也是朋友。但这些都基于她是你的妹妹，如果没有这个基础，她对我来说就什么也不是。”

沈云暮的形微微一滞，轻声说：“你之前不是也只当我是，我甚至都算不上是你朋友。”

祁岁聿搂沈云暮，语气定而又：“可是不只是我的，还是我的老婆啊。这是不一样的，你对我来说，一直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沈云暮站在门外，耳边听着门传来的声，她的指腹不自觉地挲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不久前那令人眷恋的温度。

“。”

一并不亲昵的呼唤骤然响起，相较于祁岁聿平日里那黏黏糊糊的腔调，这一声带着一半血缘关系的称呼，却显得格外生。

原本懒散站在一旁的赵西和范萱，看到沈云霭在向沈云暮靠近，立刻神张来到沈云暮面前。

她们严严实实地把沈云暮护在自己后，目光警惕地盯着沈云霭，不让沈云霭靠近她一步。

沈云霭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喜呢。”

她的语气里，既不是嫉妒，也没有嘲讽，好像只是在陈述什么事实一般。

“你们先回去吧。”沈云暮清冽的声音从赵西她们后传来。

赵西后退一步，余光始终关注着沈云霭，同时轻声问：“没事吗？”

沈云暮摇了摇。

恰好这时，淋浴室里的声停了，赵西想着祁岁聿应该很快就会来，这才和范萱一起离开。

沈云霭的脸上陡然绽放无比甜的笑容，可仔细看去，却又似乎藏着几分刻意。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沈云暮边，亲昵地挽起沈云暮的手臂，脑袋微微歪向沈云暮，声说：“，你不会不我的吧。”

这一声“”，相较于之前那声生的呼唤，听起来着实真心实意许多。

沈云暮看着沈云霭与自己相似的眉，沉默片刻后，她自己的手臂，摇了摇，语气平淡地说：“不会。”

“那就好，，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沈云霭见沈云暮回手臂，便没有再去挽，只是依旧微微向她倾斜。

她的话说得真意切，仿佛刚刚在这里声声说沈云暮不喜她的人，并不是她。

祁岁聿推开淋浴间的门，侧边玻璃门透来的月光如般洒在她上。

她抬望去，映帘的便是在这月光亲昵靠在一起的两妹，月光轻柔地勾勒她们的廓，像一幅静谧的油画。

听到开门的声响，沈云暮与沈云霭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转过来，目光齐刷刷投向祁岁聿。

沈云霭站在沈云暮右手边，祁岁聿来到沈云暮左手边。

她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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