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整个人虚脱又无力，很却又清晰地知自己是什么样的状况。像梦一样。

&esp;&esp;“初。”

&esp;&esp;“啊？”

&esp;&esp;明来挪近他，说：“我不知。”

&esp;&esp;他的语气很轻，似在愧疚。

&esp;&esp;初很懵地问：“什么？”

&esp;&esp;“我不知你吃了那么多苦。”明来握住初的右手，凑来，朝中指的伤轻轻气。

&esp;&esp;初战栗起来，本能地想要缩回，但明来力气很大，他不动。

&esp;&esp;明来仍然勾着，但是没气了。他只是勾着，好像……在哽咽？他在哭？为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死的又不是他爷爷。

&esp;&esp;“你是不是用笔戳了？”

&esp;&esp;初：“……”

&esp;&esp;“不然不会这么。”明来的声音闷而颤抖，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esp;&esp;初望着他，可是只能望到他的背。他忽然觉得，明来也很瘦，后脖那儿的脊都是凸起来的，形成一条细而优的曲线，延伸到那神秘的蓝中去。

&esp;&esp;如果这是梦，那他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他不会确切地知爷爷不在；而考刚结束，他还在前所未有的自由中；时隔一年，明来在狭小的租车里牵住了他的手，甚至，为他而哭。

&esp;&esp;多。

&esp;&esp;明来在那最的沟壑周边细细地挲了一圈，终于抬，泪楚楚地望着初。

&esp;&esp;“对不起，没有人跟我说。”

&esp;&esp;“可是张阅宁都知。”初忽然很委屈，张阅宁都知你凭什么不知？你们在一个班，你们和慕容衾都玩得很好。慕容衾不可能只告诉你不告诉张阅宁。

&esp;&esp;但是他又想，明来凭什么要知？他们分手了。

&esp;&esp;所以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esp;&esp;见明来回答不上来，初于心不忍，叹气：“没事儿，不疼。”

&esp;&esp;其实很疼的，当时他怎么也不来那化学题，一气之就把笔尖戳了去。也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痛很刺激，于是又来了第二，第三，第四。后来每一次他不来化学题，都会往那个伤戳。就用他手中那支笔，边戳边诘问自己为什么不来，明明那么简单。

&esp;&esp;“到了！”司机微微侧对他们说。

&esp;&esp;“哦好。”明来倏然回神，用手背了一脸才打开手机扫码付钱。

&esp;&esp;初先车，望着医院大门发呆。

&esp;&esp;明来站在离初两步远的地方，直到初发现了他，他才走到初旁边，与初并排了医院。

&esp;&esp;

&esp;&esp;初在太平间里看到了爷爷，了无生气的一张脸。他只看了一就匆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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