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好唱到副歌的戏腔分，一清丽的音平地而起，顾卿如声线优越，戏腔信手拈来，音毫无压力，真假声转化驾轻就熟，并且她看上去仍是方才那副不以为意的样，丝毫不费力。

&esp;&esp;原曲是一首男女合唱的歌，前面是男生独唱的分，后面也有大段和声，但第一次副歌的戏腔分是由女声单独演唱的，这也是曲第一个小的爆发。

&esp;&esp;在听到顾卿如的演绎后，苏以墨便没有继续唱，将副歌分的主场完全给顾卿如。

&esp;&esp;顾卿如察觉到她停，转过来看她，苏以墨屏住呼，迎着她的目光，这一次没有闪躲，倒是带了几分小心。

&esp;&esp;顾卿如与她对视片刻，视线移到她边上，接着站起，径直走了过来，挨着苏以墨坐了。

&esp;&esp;苏以墨视线始终跟随着顾卿如，见到她坐又欣喜又意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不确定地望着顾卿如，试图从她的里得到一些提示。

&esp;&esp;但顾卿如似乎没接收到她发的信号，又转继续唱歌了。

&esp;&esp;苏以墨别过去看向曲雅，包厢灯光昏暗，照不清她脸上的黯然。

&esp;&esp;曲雅已经喝得七八糟的，倒在沙发上睡了。苏以墨观察了一会儿，拿过曲雅脱的外替她盖上，但醉梦中的曲雅应该很燥，苏以墨刚给她盖上，曲雅就烦躁地一抬手将衣服掀飞了。

&esp;&esp;这……

&esp;&esp;苏以墨被曲雅这一举动逗笑，很快忘了刚才的不快，还回笑看着顾卿如。

&esp;&esp;一对上顾卿如的，她咧开的嘴角又僵住了。

&esp;&esp;明明没错什么，却还是心虚地低。

&esp;&esp;顾卿如放麦克风，转端详起苏以墨，察觉到顾卿如的目光，苏以墨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esp;&esp;顾卿如不答，仍旧在她脸上探寻。

&esp;&esp;苏以墨不解，包厢里这么昏暗，应该也看不清什么吗？

&esp;&esp;又问：“我脸上有东西？”

&esp;&esp;顾卿如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esp;&esp;苏以墨皱眉。

&esp;&esp;“这里？”

&esp;&esp;顾卿如摇，不是。

&esp;&esp;“还是这里？”

&esp;&esp;也不是。

&esp;&esp;苏以墨在自己嘴边比划了半天，还是找不到顾卿如说的地方，接着，像是忍受不了她的愚笨，顾卿如拨开她的手，伸手替她着嘴角。

&esp;&esp;拇指指腹的纹理带着温度轻柔地抚过角，昏暗的灯光中四目相对，两个渴求的灵魂在肌肤的细微牵连被彻底燃，顾卿如四指弯起，指若有似无地搭着她的，拇指若有所思地挲着她的边，像是在思熟虑什么。

&esp;&esp;苏以墨心砰砰直，她的咙因为过度张本能地吞咽了一，这一幕刚好被顾卿如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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