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同意。”缓了片刻后，陶阮说。

&esp;&esp;“明天上午九，解剖之前，你们还能再见死者一面。”

&esp;&esp;陶阮了，可有一他觉得很奇怪，从他派所到现在，前的民警从未向他透过犯罪嫌疑人的任何消息。陶阮心有不好的预，追问：“请问，他是怎么死的？”

&esp;&esp;“初步判断是毒品急中毒，短时间静脉注过量毒品，呼中枢抑制而死。”民警说。

&esp;&esp;“会不会是有人——”

&esp;&esp;“你的意思是他杀？”民警严肃，“死者手臂上有注针，家里并没有发现门窗被制破坏的痕迹，现场勘察也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指纹，据死者邻居反映，当晚死者喝了酒，是独自一人回家的。”

&esp;&esp;陶阮眉地皱起来，他正要说话，却被沉默许久的韩骥打断了，“我们先回去，明早再过来。”

&esp;&esp;陶阮不明所以地跟在韩骥后，直到上了车，他再也忍不住，“陈福寿他怎么可能是自己毒死的？”那五血淋淋的手指，还有信封里的那些照片，现场怎么可能没有第二个人？

&esp;&esp;韩骥当然清楚不可能，他犹豫了一，示意陶阮把信封里的照片打开。陶阮依言打开信封，再一次直观回顾了陈福寿异常惨烈的死相，可这一次，信封里竟然多了一张他未曾见过的照片！

&esp;&esp;照片上，老骆和他分坐木桌两端，馄饨的气袅袅，两人脸上都挂着放松的笑。

&esp;&esp;一瞬间，陶阮如坠冰窟。

&esp;&esp;“……这是？”陶阮难以置信，“怎么会？”

&esp;&esp;“他早就清楚我们的一举一动。 ”韩骥沉声说。几个小时前的那些照片，陶阮当时并没有细看，自然漏掉了这一张。他不动声地收了起来，就是担心陶阮看到后更加接受不了，他手臂上的枪伤未愈，不能再受刺激了。

&esp;&esp;陶阮了一气，“他这是想用老骆来封我的。”如果把这几张照片给警方，就算李漆是买凶杀人，也会惹来不小的麻烦，李漆此举就是要让他清楚，把照片去，会有什么后果。

&esp;&esp;这是赤的威胁。

&esp;&esp;“难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吗？”陶阮咬着牙，右手握拳就要往车上砸，韩骥神一沉，迅速用手掌包住他的拳，低声喝：“你这是什么？冷静一。”

&esp;&esp;韩骥手心燥温，陶阮发着抖的拳被他严丝合地包住，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两人手心都起了一层薄汗，陶阮才终于平静来。

&esp;&esp;他蜷起把自己缩靠背，侧朝向韩骥，竭力寻求安全。“我们应该怎么？”陶阮轻声问。

&esp;&esp;韩骥把外脱来披到他肩上，沉默片刻，说：“将计就计。”

&esp;&esp;第二天一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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